“閉嘴!沒談過戀愛的小白沒有資格發話!”
-
宮酒神色匆匆地來到傅景深的獨立辦公室。
傅景深遞給宮酒一份檔案,沉聲道:“我也沒想到,唐家竟然還有這個本事。”
“唐家這是給人運送非法武器和藥物出境啊!”
“不錯。”
宮酒道:“其中好幾個禁藥,都在我們極樂之地名下的研究所。”
“所以我才希望你親自參與調查。”
“合適嗎?”
“這個案子我負責,我說合適就合適。”傅景深說完,又示意宮酒坐在椅子上,然後他給宮酒倒了一杯茶。
宮酒:“怎麼突然對我這麼殷勤?”
“很抱歉,我的事情,耽擱了你和那位。”
“你是說愛德華?”宮酒接過水杯,抿了一口,想起那個傢伙吃醋的樣子,不由得彎起了唇。
傅景深:“我很久沒有看到你這樣笑了。”
“我剛剛、笑了嗎?”
“小酒,你喜歡他,對嗎?”傅景深這話雖然是問題,但卻是肯定的語氣。
宮酒是個愛恨分明的女人,對於自己的心,也從不自欺欺人。
“當初很喜歡你,後來......有點煩他,但他不在身邊的時候,又會覺得很孤單。”
她以前習慣了一個人。
哪怕是在極樂之地,哪怕有宮歐他們這些志同道合的師兄弟,她也還是比較享受孤獨。
她對傅景深的喜歡,很多年,很濃烈,所以認清現實的時候,很剋制,也很痛苦。
但正是因為如此,她才覺得自己是個人。
後來放下了對傅景深的執念,她不再對感情抱有幻想。
但愛德華卻橫衝直撞的,進了她的心。
傅景深:“看你這樣認真地思考你和他的關係,我想,不只是喜歡了。”
宮酒清冷的臉上浮現一抹尷尬之色,“談公事吧!”
“那好,這次調查,還有一個人你要注意。”
“誰?”
”。濃意風“:重鄭是滿,上臉的明分廓深景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