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憤怒地瞪著來人。
她穿著一身緊緻的黑色衣服,頭髮扎得很高,耳朵上戴著兩個珍珠耳環。
那珍珠他認識,是他們一起在海里撈的蚌殼,開出了兩顆極品。
他沒想到,她還戴著。
“你來幹什麼?”
風意濃這張很有攻擊性的美豔臉龐上,透著一股子嘲諷:“當然是來看你的笑話了,剛剛我可是親眼看到了,你和那個女人......嗤,你真丟臉!”
“風意濃!你特麼沒事就給我滾蛋!”
“對我這麼兇?是覺得我比那個女人好欺負?”風意濃高深莫測地靠近他,“我說愛德華,你都風流了這麼多年,怎麼臨了被那個女人給拿捏了,她有什麼好的,只會裝清高!”
“閉嘴!我的女人,是你有資格評論的?”
“你的女人?你少自作多情了!”風意濃看著桌上打翻了的雞蛋麵,繼續往他血淋淋的心口上撒鹽,“這碗麵跟你這個人一樣,在她眼裡,一文不值。她可以隨手打翻這碗麵,也能隨手丟了你。”
愛德華握緊拳頭!狠狠砸了過去!
凌厲的勁風襲來,風意濃敏銳地避開之後,美眸總算多了三分怒火:“老孃的臉很貴的,你給老孃打壞了,命都賠不起!”
愛德華滿腔的痛苦和委屈,一點也不想在這個女人的面前顯露,“我最後說一次!滾!”
風意濃扯了扯嘴角,如果不是宮酒那個女人參與到這次的調查中,她用得著來找愛德華這個浪蕩子?
哼!
不過倒是看到了這兩人不同尋常的關係。
那女人冷冰冰的,她還以為是個沒心沒肺的呢。
看她離開時對愛德華不忍的眼神......
很好。
從愛德華這兒下手,總比直接從傅景深身上下手來得方便快捷。
“我們好歹一起長大,你真讓我滾?”
“少跟我打感情牌,我差點被你淹死在海里,這筆賬我不算,不代表我忘了。麻溜給我滾蛋,別再讓我看見你!”
愛德華說完,脫掉了身上髒兮兮的衣服。
露出了精壯白皙的上身。
他轉過身,兀自走向了臥室,準備去洗澡。
風意濃眸子閃了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