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他們倆旁若無人接吻的樣子。
一股氣衝到頭頂,宮酒雖然難受得眼睛都睜不開了,可是她還是固執地掙開愛德華的手。
“滾。”她的聲音沙得讓人心疼。
愛德華盯著她酡紅的臉。
女人抿起的唇,昭示著她最後的倔強。
他喉結微微滾動了下。
也不管她會不會生氣了,直接霸道地將人抱起。
“你有本事就好起來,再弄死我!”
說完,他抱起宮酒就往外走。
保鏢艾瑞已經把車子準備好,醫院那邊也聯絡好了。
一路上,宮酒一直在掙扎,不是拳頭就是腳,再不然就是巴掌。
愛德華被折騰得全身大汗。
又捨不得真的把她捆起來,只能任打任罵。
艾瑞在前頭開車。
看到自家主子吃這種癟,差點兒沒忍住上翹的嘴角。
乖乖,以前都是女人討好閣下,現在怎麼變成閣下卑微誘哄了?
果然是一報還一報啊。
好不容易到了醫院,醫生給宮酒檢查之後,開始輸液。
躺在醫院的病床上,宮酒老實多了。
也可能是沒看到愛德華在,也懶得折騰了。
愛德華就守在病房外面。
看到姍姍來遲的傅景深,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你什麼情況?她人都在帝都了,你不好好看著點兒,還讓她生病發燒!”
在愛德華看來,宮酒之所以突然來帝都,又跟傅景深在一塊,那肯定是傅景深的陰謀詭計。
他現在升職了,手裡有更多權勢了,想要跟極樂之地有點合作什麼的,當然是選宮酒。
再者,他也許是膩了唐伊莉,現在唐家還出了事兒,他想找個備胎......
備胎這個詞語在心裡一冒出來,愛德華就很不爽!
繼而對傅景深的態度更加惡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