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問他跟風意濃的事。
就當一次鴕鳥吧。她想。
愛德華小心翼翼地給她擦拭身體。
本以為會迎來她的怒罵,或者冷暴力,沒想到她全程配合,還讓他回去休息。
“你不生氣?”
“我生氣,你就不做了?”
愛德華:“......所以,其實你是生氣的?”
宮酒不知道怎麼跟他說,跟他做這種事,她不生氣,反而覺得很安心。
可是場合不對。
而且......他心裡還有別的女人。
這讓她怎麼能不生氣?
她嘆了口氣,說道:“我今晚很累了,不想生氣,你出去吧,我想睡覺了。”
愛德華:果然是生氣了!
只是沒有他想象中那麼可怕。
他默默抓住宮酒的衣袖,低聲道:“我不走,你睡吧,我在這裡守著你,我發誓,我不再這麼放縱了!”
剛剛他都已經很剋制了。
否則他還能再來幾次。
只是她的身體太虛弱了,他也不能乘人之危不是?
“酒酒,你睡吧!”他堅定地說道。
已經打定主意要在這裡守著她了。
宮酒眨了眨眼。
想要推開他。
“風意濃是你的什麼人?”她最終,還是像個吃醋的小女人一樣,問出了這個幼稚的問題。
愛德華愣了愣。
他的沉默,刺激到了宮酒。
“不能說?還是不敢說?又或者......就是我看到的那樣?”
愛德華目光幽深地看著她!
隨即突然爬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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