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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肆給了秦戈一針鎮定劑。
然後把人拖到了自己的研究所。
皇甫師燃一直守在手術室外面,儘管知道秦肆是大名鼎鼎的神醫AnderRhys,可裡面躺著半死不活的,是她的親生兒子。
秦肆的研究所,對秦放從沒開放過。
秦放再想進來,也還是被攔在外面。
他的電話一次次打進來。
皇甫師燃煩躁的結束通話,最後直接關機。
兩個小時後,秦肆一頭大汗的走出來:“別擔心。”
皇甫師燃臉上的擔憂,凝固了一瞬。
“里斯,謝謝你。”
“客氣什麼,他是我侄子。”
他也是你唯一的兒子。
當年沒替心愛的人保住那個女兒,也是他一輩子的遺憾啊。
皇甫師燃淡淡道:“既然他沒事,我就先回去了。”
秦放還在外面,她若是再待下去,那個瘋子不知道會做什麼。
秦肆忍不住伸出手,拉住了皇甫師燃的衣角。
皇甫師燃狐疑的看著他,“怎麼了?”
秦肆沉吟片刻:“我、我準備去江北了。”
“現在?”
“嗯,對外稱去歐洲遊歷。”
皇甫師燃瞭然的點點頭:“這樣挺好,減少很多麻煩。嫿兒是我的徒弟,我待她就像親女兒一樣,我希望你能......”
“放心!我一定,竭盡全力治好謝舟寒!讓她餘生無憂!”
皇甫師燃感激道:“謝謝!真的!”
“我們之間不必言謝。”秦肆欲言又止。
皇甫師燃主動走上前。
輕輕擁抱他。
“樹欲靜風不止,到了江北,務必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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