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過我,只是想讓我替你守著嫿嫿罷了,我知道你會留著證據,可是秦戈,我不會跟你同流合汙去傷害她!”
顧徵越說越有底氣,也更加堅定,“我已經負了她,不會再傷害她第二次!”
秦戈喉結滾動。
輕笑。
“看看你的樣子,人模狗樣,自詡深情不移,不也一樣靠著女人上位?沒有她,謝舟寒不會推你這一把。沒有謝可心,你也得不到謝氏的信任。”
秦戈輕蔑的打量著憤怒到渾身顫抖的顧徵,繼續刺激他。
“沒有小玫瑰,五年前你就得不到我的恩賜,也不可能有資格站在江北豪門的金字塔上。顧徵,你從始至終,都是個靠別人的廢物。”
“閉嘴——”顧徵怒吼出聲。
廢物這兩個字。
像一記巴掌。
狠狠扇在他的臉上。
秦戈看著顧徵的憤怒和恨意,勾起一抹高深的弧度。
謝可心聽不到秦戈對顧徵說了什麼,可她看到顧徵臉色慘白,氣得渾身都在抖。
她很少見到這樣脆弱又絕望的顧徵。
就像......
被人抽取了身上的傲骨。
見秦戈已經離開,謝可心飛快的跑下去。
她緊緊抓住顧徵冰涼的手,擔憂道:“阿徵,阿徵你沒事吧?”
顧徵深吸口氣。
掙開了謝可心的手,“走吧。”
謝可心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掌,有些失神。
她強迫自己不去在乎顧徵的冷漠,迅速跟上她。
“今晚的事,別告訴任何人。”顧徵握緊方向盤,語氣平靜道。
“好,我不說,誰也不說。”
顧徵驅車,回到了顧家的別墅後,他讓謝可心先去休息,自己要去公司加班。
這晚。
他拿出保險箱裡所有關於青葉專案的資料。
坐在辦公椅上,發了整整一晚的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