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戈來江北的底牌是什麼,她很快就能知道。
在這之前按兵不動就是了。
林嫿剛要去找謝舟寒和謝寶兒兩人,迎面就看到心神不定的謝敬城疾步走向自己。
“林嫿,有件事,我想求你!”
他開口,就用了往日最不屑用的字眼:求。
林嫿眸子一閃,“溫馳?”
謝敬城驚愕的看著她,“你怎麼知道?”
“這次我跟謝舟寒在歸雲古城出事,沒幾個人知道,奶奶這邊都沒說!自從那件事後,唯一能讓你情緒波動這麼大的,只有兩個人!”
一個是謝可心。
一個,則是謝可心的親生母親,溫婉!
他雖然恨溫婉對他的欺騙和利用。
可他似乎,從來都沒有忘記過溫婉。
林嫿語氣莫名道:“溫婉暗中聯絡你,母親知道嗎?”
謝敬城神色慌亂,“我沒讓她知道。溫馳一心想替溫麒報仇,他不知道真相才會犯糊塗,你......”
“很抱歉!”林嫿嚴肅打斷了謝敬城的話。
她氣場漸漸強悍,不容置疑,一字一句:“溫馳潛伏在江北這麼久,等的就是對謝舟寒的致命一擊!這次如果不是謝舟寒運氣好,不是我們早有準備,您想想後果會是什麼?”
“您已經失去過一次您的兒子,還想來第二次?”
“那個女人當初差點害死他,又讓你無法正常健康地成長在謝家,您不愧疚?還是說,那點愧疚比不上您對那個女人的鬼迷心竅?”
“溫麒已經廢了,聽說在監獄裡瘋了,那是他罪有應得!至於溫馳,他蓄意謀殺,也活該進監獄!”
“您是長輩,也是靜姝姐和謝舟寒的親生父親,我不會置喙您的私人感情,可是如果您要以傷害我的愛人為代價,去討好別人......請恕我不但無法贊同,我還會把您當做我的敵人!”
謝敬城這輩子,都沒被一個小輩這麼羞辱過!
哪怕是涼薄傲慢的兒子謝舟寒,也沒敢說出這麼難聽的強勢話。
他氣得嘴唇顫抖。
“林嫿,你——你還沒嫁進謝家呢!”
林嫿剛要說話,就被一道暖風包裹住。
大衣上熟悉的男性氣息,讓她心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