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
“再真不過。”
......
林嫿走得很急,蝶夢擔憂道:“夫人,你慢點兒,太黑了,小心摔著。”
她本來想扶著林嫿的,被林嫿推開了。
這會兒只能亦步亦趨的跟緊了她。
林嫿走得有點兒喘了,才停在路邊,坐在長椅上休息。
“小蝶夢,我聽盾山說,你不止懂易容,還懂一點催眠術?”
“略懂皮毛。”
“如果有人很小很小的時候,失去過一段記憶,長大以後就會慢慢想起來呢?”
蝶夢想了想,“有這個可能。不過能夠封存這麼多年,一定是用了很厲害的催眠術,想要解開很難的吧。”
“一定是很重要的事,才會催眠,對嗎?”
就像謝可心,遇到了令其精神崩潰到屢次自殺的情形,才會用這種永久封存的催眠術。
“夫人,你是不是覺得,你也被催眠過?”
林嫿垂著睫毛,“我不記得了。”
“不記得、什麼?”
“五歲時的事。”
“很多人不記得小時候的事,很正常的,那會兒只是個小孩子,哪裡會記得呢。”
“不,我過目不忘,三歲時的事我都能清晰地記得,何況五歲。”
五歲那年,她好像生了一場病。
媽媽說,她高燒了一週。
醒來後,忘了很多事。
後來媽媽帶著她搬家,到了容城。
其實一開始,他們家不住容城,但她想不起來之前住在哪裡,爸爸媽媽說過,她也給忘了。
“老婆。”
林嫿看到謝舟寒站在不遠處,神色不安的看著自己,她心頭一軟,伸出手:“老公,抱抱。”
謝舟寒總算敢鼓起勇氣靠近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