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寶兒眼眶泛紅,感激的看向貝箬。
這個時候,能夠站出來支援她的,不僅僅是給了她一份支援和勇氣,更給了她對畫畫還活著的希望。
謝靜姝嘆了口氣,“如果是這樣......那我也信你們一次,我也賭,嫿嫿還活著!”
傅遇臣眸色沉了幾分。
別過頭去,不讓人看到他眼底的動容。
“我這就制定新的治療方案!”
......
秦肆從研究所走出來,看到遠遠跪著的侄子......
他臉色難看得厲害。
這廝跪在他的研究所外面已經三天三夜了!
這是逼著他只能當個縮頭烏龜?
“秦戈!你給我老子滾蛋!老子現在看到你就鬧心!你害了這麼多人還不夠,你還想把老子也拽進你那所謂的地獄裡?”
見秦戈跪著不動,秦肆更來氣了,“老子讓你滾,聽到沒有?”
若是被別人看到高高在上,肆無忌憚的戈止樓主人竟然雙膝下跪,任由旁人打罵,怕是要驚掉下巴!
這位偏執變態的主......這輩子就沒跪過誰!
就算對方是大名鼎鼎的神醫秦肆,是他的秦叔叔,也不配得到他的下跪請求!
可現在,偏偏,這麼詭異的事,水靈靈發生了!
皇甫師燃的車子,停在研究所大門側邊。
她踩著高跟鞋,走到這頭。
眼神複雜的看著自己的兒子。
秦肆一見到皇甫師燃,立刻收起了剛剛暴怒的嘴臉,放輕步子走過去:“你怎麼來了?”
皇甫師燃微微抬了抬下巴。
秦肆瞭然:“這小子非說那丫頭沒死,讓我去救人,我是就能救人,但我只能救活人,人死了,我怎麼救?我又不是閻王爺!”
皇甫師燃瞪了眼秦肆。
秦肆無奈的,閉嘴。
秦戈艱難的,歪過頭,看向自己的母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