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舟寒沙啞道:“我見青山多嫵媚,青山見我應如是。”
西墨難得的露出疑惑之色。
主子這話、啥意思?
......
林嫿聞了會兒花香,對那位謝先生的好奇心總算淡了下去,她回到床上,閉著眼,強迫自己趕緊睡著!
深哥哥說,那位國醫聖手就在那家敬迦醫院上班,他已經替自己預約了明天下午的號,得好好睡覺,明天還要做檢查呢。
她給自己洗腦,為了早日重見光明,必須把一切誘惑都拋開,專注於治病!
洗著洗著,就睡著了。
客廳裡。
傅景深坐在沙發上,手機上正播放著謝舟寒從出現到離開的監控記錄......
他的目光,犀利的鎖定著那位心智早熟、手段殺伐的軍中戰神。
只可惜啊......
四個月前,秦戈製造的一次動亂,就讓他徹底失了鬥志,連帝都那幾位都不再看好他。
此時隔著螢幕,隔著一道門,一道牆,傅景深看著他蒼白的臉,越發瘦削的身形,莫名生出幾分惜才之心。
“謝舟寒,你的誠意還不夠呢。”他自言自語道。
手機震動了幾下,傅景深關閉監控影片,接通電話:“喂?”
打來的,是宮酒。
這位宮酒,亦是宮嘯教匯出來的一個佼佼者。
她是孤女,被帶進極樂之地後,按照她的天賦,選擇了醫學方面。
中西醫,她都有涉獵。
秦肆還是她半個老師。
她只是沒有出來掙個名分,否則也會跟Z國鼎鼎有名的國醫鬼手至少齊名了。
電話的背景音裡,有機場的播報聲,傅景深蹙眉道:“你在江北?”
“嗯,剛下飛機呢。”宮酒的聲音,清冷又自負,“老祖宗讓我來守著他的寶貝孫女,你知道嗎,他自己先跑了,把小六月留在極樂之地,交給了宮歐。”
傅景深聞言,不動聲色的扯了扯嘴角:“宮歐帶過兩個孩子,老祖宗信任他。”
那個喜好穿著白襯衫的溫潤男子,帶起孩子來,比月嫂還專業。
小六月在他的照顧下,已經長了不少肉肉,看著一點也沒有先前病重的樣子了。
宮酒哼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