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被林嫿當做“丈夫”的他,分寸到底是什麼樣的。
“我去給你拿被子。”
“......哦。”
宮酒在樓下的一個客房看到了傅景深的隨身衣物和工作物品,清冷的臉頰上,緩緩浮現一抹柔和之色。
正人君子......
哪有瘋子活得痛快。
......
林嫿早早起床。
傅景深照舊來到房間,陪她一起洗漱,衣服也給她找好了,按照她的要求,是簡單方便的針織衫和牛仔褲。
她換好後,又紮了一個馬尾,戴上了墨鏡。
“深哥哥,看我,有沒有很酷?”
傅景深溫柔道:“很酷。”
“我這樣是不是很掩耳盜鈴啊?”
“別想那麼多了,去吃早餐,宮酒還在等你呢。”
林嫿自嘲道:“居然把她都叫來了,你和爺爺說的順其自然,就是這樣的?”
“她自己想來。”
傅景深扶著林嫿下了樓。
宮酒果然已經在餐桌這邊等著了。
看著滿桌子的早餐,中西都有,她表情淡淡的,約莫是在極樂之地習慣了。
極樂之地......榮華富貴,口腹之慾,甚至是權勢地位,都是極其簡單的事兒。
她見到林嫿過來,清冷的打了個招呼,“一會我陪你去醫院,身份不變。”
“好的,姐姐。”
宮酒:“......吃吧。”
吃完早餐,林嫿才出門,就感覺到氣氛的變化了。
緊接著,一道低沉暗啞的聲線,傳入耳畔,竟然是昨天遇到的那位謝先生!
他說:“早上好,傅總,宮小姐。”
不等傅景深說話,林嫿已經先一步開口,“謝先生?怎麼會那麼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