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婆不在江北,出國治病了。他自己又是這麼個癌,約莫是因為你長得像他老婆,他才會......有時候他說錯話做錯事,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諒解一二?”
林嫿低聲道:“我會看在他得了癌症的份上,不跟他計較的。”
謝寶兒一聽這話,撲哧一下笑出聲。
失憶後的畫畫真是太可愛了。
......
林嫿很糾結!
糾結的傅景深看著都心疼。
傅景深怕她道德感太重,那謝舟寒又糾纏不休的,萬一影響了她的心理健康和後續治療,得不償失。
捨不得她受一點點委屈和壓力的傅景深收起自己的清高和尊嚴,剛天黑就去了對門,找謝舟寒攤牌。
“我們才回來一天,你就讓她心神不寧,我真是小看你了。說說看,你到底怎麼想的?”
謝舟寒也不賣關子,直言道:“我想陪她治病。”
“不行。”
“傅景深,你還有傅家那麼多的事兒要做,沒有時間留在江北的。而我不一樣,我放棄了所有,我只要她!我的時間,全都是她的!”
傅景深看著坦坦蕩蕩的謝舟寒......
再看向坐在一旁一言不發裝聾作啞的親弟弟......
他吸了吸氣:“所以,傅家那些麻煩,是你特地給我找的?”
他今天接了很長時間的電話。
不外乎是帝都那邊的事,且父親傅恆處理不了,只能他回去解決。
謝舟寒意味深長道:“我問過宮老爺子了,只要前提是為了她好,他都支援。”
傅景深握緊拳頭,額間青筋越來越明顯,是,老祖宗也看出來了,這是宮酒給他製造的一次機會。
是宮酒給他的第二次“選擇”。
可他有選擇的資格嗎?
他早就失去了。
謝舟寒道:“傅景深,沒有人可以改變她對我的心意,哪怕是你,也不行!”
“她很糾結,很掙扎,她會覺得對不住你這個丈夫,可是憑什麼呢?你傅景深憑什麼要鳩佔鵲巢,要讓她揹負這樣的罪惡感?”
“傅景深,我不會逼她想起我,但我也不允許她因為不相干的人負疚痛苦!她還愛我,她的身體和靈魂,都還愛著我,你連入局都不曾,又憑什麼質問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