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在,我當然會回來。”傅景深道,“好好照顧她,我辦完帝都的事就會趕回來,至於那些......你告訴她吧!”
傅景深沒法面對她,告訴她真相。
這等於告訴他的嫿寶......我欺騙了你。
“你匆匆說要出差,害她以為你是生氣了。”
林嫿穿著“謝太太”的衣服出現在傅景深面前,傅景深失控了。
當她在車上一言不發,滿臉愁緒,傅景深更加失控了。
回到別墅後。
林嫿本能的,提起了謝舟寒。
還問傅景深:我們為什麼會結婚?
她甚至問:深哥哥,我以前......愛過你嗎?
宮酒親眼看到冷靜的傅景深失控,衝出別墅。
她挺擔心的。
後來一想,傅景深再怎麼失控,最後也能收住,不至於做出什麼後悔的事,可是林嫿不一樣。
林嫿受了傷,還沒恢復呢,腦子裡的混亂記憶如果做不到有效梳理,還會加重她年幼時的心理創傷影響。
宮酒站在門邊。
看著林嫿自言自語,神色淡淡的,也沒什麼回應,但手機卻偷偷在錄音。
林嫿顫抖的聲音,滿滿都是自我懷疑和道德束縛,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自言自語這一番話,可是不說出來,胸腔裡像被塞進了一整條河,沖刷碰撞之下,又痛又絕望。
“我總是夢到謝先生。”
“以前不太真切,可是隻跟他見了兩次,夢裡的情形就越來越真實了。”
“我是不是骨子裡就是放d的,會出軌的?”
“我不是結婚了嗎,為什麼還會喜歡一個只見了兩次的男人?”
“我婚前,是不是見過他?他的妻子又是誰,為什麼跟我長得相似?”
林嫿無數的問題......幾乎掀翻了她這段時間所有的恢復成效。
宮酒不得已之下,才說出真相!
“林嫿,你沒出軌!你的丈夫,叫謝舟寒!你失明、失憶,全都是因為秦戈!”
林嫿抱著腦袋的動作,驟然停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