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戈背對著塞西婭。
看不出他的神色。
但他的說話聲卻涼薄得讓塞西婭這個愛慕他多年的女人都感到了一股極致的心寒:
“你在乎的,除了公主的尊貴,大約就是那張風華妖嬈的臉了吧?”
塞西婭全身顫抖著:“不可以!”
“這三個字,你本就沒資格說。”秦戈幽幽說道。
塞西婭癱坐在地上。
不可以......
秦戈,你怎麼能對我如此殘忍?
......
林嫿洗了個澡。
換上了小白兔的純棉睡衣。
她拿起吹風機,準備把頭髮吹乾再給宮酒發訊息,剛要拿起,就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她心中一喜,“你來啦?”
修長的手,握住精緻小巧的吹風機,把溫度和風檔都調好後,輕輕託著她半溼的秀髮細心地吹了起來。
林嫿有點兒無所適從。
可心裡還是雀躍到叫囂著擁抱他。
謝舟寒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想明白了,即便心底殺意翻滾,可是想到要見她,他竟生生壓下其他情緒,只剩下濃烈的思念。
他目光復雜的看著她烏黑的秀髮。
本能地握著吹風機。
直到她纖細的手指,輕勾住自己的腰......
嗓音沙啞,炙熱的氣息滾動在喉結處,“老婆?”
林嫿的腦袋,輕輕貼在他的腰腹處,“我以為你生我的氣了,不想見我呢。”
“沒有。”
“是沒生氣,還是沒有不想見我?”林嫿嬌軟的聲線,聽得謝舟寒心裡是一點怨氣也沒有了。
他輕輕嘆息一聲,坐在林嫿的身邊,關閉了吹風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