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繁星罵罵咧咧的聲音傳了出來:“我艹!那個姦夫竟然是顧徵之前的助理,叫東河!謝哥,這關係亂成一團了都!”
林嫿輕呼一聲。
東河?
她知道。
東河是顧徵的心腹。
在顧氏集團工作,他的地位跟西風差不多,都是總裁的二把手。
不過顧徵帶著謝可心去容城創業,怎麼沒帶東河一起?
謝舟寒冷厲道:“把他的個人資料發我!”
“不用發,我都背下來了!姦夫是孤兒,畢業後找不到工作,被顧徵帶在身邊,後來很快就歷練出來,可以獨當一面了!”
衛繁星唏噓道,“顧徵去容城之後,這小子沒去,辭掉了顧氏集團的工作,竟然去面試了施瓊的畫廊助理!”
謝舟寒沉聲道:“目的?”
“就是查不到目的呢!這小子不為錢,也不為前途,就一心在畫廊做事!後來找到機會,就到了施瓊身邊,成了施瓊的私人助理!”
衛繁星越說越心梗。
“也不知道怎麼的,施瓊就跟他好上了,她甚至一點也不隱瞞,那天曾野去給她送宵夜,她居然......”
衛繁星都不想提了!
這種事兒,他怎麼說得出口!
難怪曾野會突然消失。
去搞什麼演習。
哎,都是被女人坑的。
衛繁星突然有點慶幸自己還能受得住女人的誘惑,不然肯定也沒什麼好下場。
“謝哥,要不要我找人把姦夫吊起來打一頓?再給他趕出江北?”
“別輕舉妄動。”謝舟寒道,“等曾野回來再說。”
“那我找人盯著他,免得這小子跑了!”
謝舟寒“嗯”了一聲。
目光緩緩落在林嫿的臉上。
她震驚之餘,又煩躁不安。
“想到了什麼?”謝舟寒低聲問。
林嫿咬著唇,“有句話,我不知當說不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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