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嫿蹙起秀眉,故人?
她像母親,也像小姨。
宮酒說的,應該是她的親生母親蘇曦。
“酒酒,你是不是醉了,怎麼開始說胡話了,我母親都已經去世很多年了。”
她五歲被帶到容城。
就是因為她的父母,在那一年攜手走進了大海深處。
宮酒笑了笑,蒼白的臉上浮現了一抹古怪之色,“她很聰明,比我還聰明,只可惜她卻因為愛情喪失了自我!現在看來,我也差點兒步了她的後塵。”
“酒酒,你——”
“我跟傅景深,不會再有聯絡了。謝謝你,嫿寶,我知道這次機會是你給我的,你想讓我再試一次,也想讓傅景深嘗試著接受別人,可惜啊......”
她跟傅景深都是鑽牛角尖的人。
傅景深不願意將就。
她宮酒又何嘗不是?
既然不會有愛情,那不如去做點報恩的事。
“嫿寶,別為我的事情費神了,你跟謝舟寒現在挺好的,以後不出意外,你會是最幸福的女人!”
林嫿覺得宮酒的話怪怪的,她好像在說遺言?
不、不能吧。
愛情不會要人命的。
林嫿這麼想,可是腦子裡卻不自覺地浮現了自己的親生父母的悲劇。
他們倆要身世背景和智商氣度,都有,可還是雙雙殉情了。
林嫿從未問過,不代表她心裡沒有計較。
她嘆了口氣!扶著宮酒往車子那邊走去!
“酒酒,不想這麼多了!小石頭和小六月的生日快到了,你不是說要給他們倆過生日嘛,就別回極樂之地了,先跟我們回江北吧!”
宮酒點了點頭,一上車就在後座睡著了。
謝舟寒看向林嫿,林嫿想了想,“反正事情都辦完了,要不今晚回江北?”
“開車至少要五個小時,你確定?”
林嫿:“確定,我也沒什麼睡意,陪你聊天,你累了換我開。”
帶著酒酒去機場折騰多累啊。
不如讓她在車上好好睡一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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