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
謝寶兒就被打包送進了王宮。
其實她完全可以拒絕。
只是......
經過了下午在車上的那些事之後,如果她拒絕,就代表她膽小想逃,說明她還是怕了威廉。
她謝寶兒從來都是不蒸饅頭爭口氣的主。
她乾咳道:“喝酒蹦迪什麼的都過時了,你先回江北,下次我給你一個驚喜!”
林嫿呵呵一笑。
“寶兒,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沒有的事兒!怎麼可能!我們倆是無話不談的!”
“本來我也覺得我們倆無話不談,但是你這語氣,你這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架勢......說說看,到底怎麼了?”
謝寶兒也知道瞞不住閨蜜。
乾脆一股腦全說了。
“你說,威廉是不是有病?”說完之後,她還總結了一句!
林嫿:有病?
應該是有,但絕對不是別的病,而是獨屬於這類男人的霸道佔有慾導致的大病!
閨蜜!你完了!林嫿在心裡說道。
反正都已經改變不了事實,林嫿也不戳穿威廉的心思了,安慰了一句:“寶兒你這麼想,早點學會怎麼做一個王后,以後我和你弟弟妹妹要是被你老爸惹煩了,還能來燕都找你靠一靠。有句話怎麼說來著,一人得道,那啥都要昇天,嘿嘿!”
“你說得對!為了你和小六月小石頭,我必須努力做個厲害的王后!”
“就是這個理!那行,你快去學習吧,我也要早睡了,明天的飛機呢!”
“嗯!晚安閨蜜!等我富貴!”
“好,等你富貴,同富貴!”
林嫿掛了電話之後,唏噓了幾秒:“到底是一國掌權人啊,心機就是深!”
......
王宮。
謝寶兒正“挑燈夜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