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
這個形容......
為什麼她也有種閣下越來越“變態”的錯覺?
......
謝寶兒怎麼也想不到,高高在上的威廉,竟然會變得這麼猥瑣卑鄙無恥下流不要臉——
說好的不去打擾閨蜜,但被閨蜜強行拽著出門散心了。
謝寶兒很是感慨和無奈:
“老爸又要把這筆賬算在我頭上了。”
“他敢!”林嫿兇巴巴的說道。
這樣子,倒是讓謝寶兒想起以前秦戈養的那條狗,還是畫畫撿回去的,叫什麼來著?
哦,豆奶。
秦戈死後,畫畫把豆奶帶到了江北。
老爸這個記仇的,沒少給那條狗吃過期的東西,偏偏這一人一狗在畫畫面前那叫一個和諧,畫畫不在的時候,恨不得人要狗了都。
謝寶兒低聲呢喃道:“我老爸有時候故意吃醋,故意幼稚,故意表現出對你的霸道佔有慾,都是想讓你放心,讓你別深思,別多愁。”
林嫿這次耳力極好。
她緊緊抱著謝寶兒越來越有手感的腰肢,嗤道:“對啊!他喜歡我傻乎乎沒心沒肺,那我就做這樣的林嫿好了,反正我們的一輩子還很長,我們可以玩玩鬧鬧一輩子。”
“真羨慕你。”
“寶兒,我是想告訴你,你的一輩子也很長,別那麼早就把自己困在那個怪圈裡,威廉和謝舟寒對待感情的態度是一樣的,他一定也不要你替她承擔那麼多!”
謝寶兒愣了愣。
林嫿傲嬌地親了親她的臉。
“聽媽咪的,準沒錯兒!”
“撲哧!”前面負責開車的蝶夢已經徹底憋不住笑了。
“笑什麼啊小蝶夢,我還沒說你呢!算了,今天我主要想說寶兒,回頭再說你!”林嫿吭吭哧哧地把自己帶上車的一個包包開啟,裡面是各種各樣的小木雕,每一種木材都是精挑細選的。
雕工嘛......
當然是出神入化的了。
“畫畫,小六月說你又多了個馬甲?”謝寶兒拿起一個跟自己栩栩如生的木雕打量著,好奇道。
林嫿:“無聊的時候會雕一些東西,你也知道,老頭子的雕工是數一數二的,我是他孫女,還是他的關門弟子,技術沒跑的!”
“唔,這技術確實沒跑!你送我這些、又是想表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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