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字,都堪比鈍刀割肉。
林森瞳孔深處的自卑和壓抑,瞬間放大了無數倍!
“不,當初是我推開了她,不是她不要我!”
“呵,所以你不也承認了嗎,你因為自卑,因為無法匹配的身世地位,拒絕過她,她又怎麼會再走迴路頭呢。”
啪!
一向溫文爾雅的紳士,竟然對自己的未婚妻甩出了巴掌。
白靜被打的臉都偏向了一側。
她真正的神色隱在另一面。
林森只看到她痛苦委屈的一面。
“白靜,我......很抱歉,但是我不會跟你打賭的。我喜歡她,是我的事。她要我也好,不要我也罷,我都不會再跟你有什麼了。”
白靜的眼角沁出淚光:“所以你為了表達對那個人的痴情,就要對我這麼絕情嗎?”
“對不起。”
“林森!我一直以為你是個有擔當的男人!”
白靜幾乎是嘶吼著。
林森平靜如斯,“不,我是個小人!”
為了重新得到她。
他可以甘願成為別人的棋子。
只要能留住她。
就算是做一輩子只能跪著的小人,他也心甘情願!
白靜盯著林森離去的背影。
雙眼中閃著淚光之餘,又透出一股凌厲的寒氣。
她溫柔的臉上,出現了不符合她氣質的森森戾氣。
......
謝寶兒跟西墨約在海邊見面。
西墨雖然還沒金盆洗手,但是在謝舟寒的堅持下,他已經尋找了合適的繼承人,去接手非洲的僱傭兵勢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