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想起在極樂之地偷窺自己泡溫泉的傢伙。
跟登徒子沒什麼兩樣。
當時她一腳把人踢翻。
他卻爬起來,屁顛屁顛的跟著她,嘴裡嘟囔著:“我看了你,一定要為你負責的!如果你不打死我,你就要做我老婆!”
愛德華的心緊緊繃著,看她的目光也透著謹慎和小心。
她依舊冷著臉,但不知想到了什麼,眼底竟然化開了一些冰霜。
直到她突然抿唇笑了,他才有種受寵若驚的滋味縈繞在心頭,他急切道:“這麼說,你是答應了?那好,我可以發誓,只要是你宮酒想做的事,哪怕違背王室利益,我也願意去做!”
他不笨。
清楚她這次來燕都的目的。
她要幫著自己的那個嫂子,威廉的王后,去對付他們的叔叔,王室的泰山——比利斯閣老。
其實比利斯之前也找過他,還說想讓他上位。
他沒答應!
威廉是他的親哥哥,自己這些年可以無憂無慮做個“廢物王子”,都是在這個哥哥的庇護下。
他才不做那忘恩負義的人呢。
會被女人看不起的!
宮酒微微挑起好看的眉。
似笑非笑地打量著這個近乎虔誠地在自己眼前發誓的男子。
“要你死,你也願意嗎?”
愛德華伸長的脖子往後縮了縮。
“最毒婦人心啊,我要為你往前衝,你卻想讓我死,我也忒可憐了。”
話落。
他大著膽子握住了宮酒微微冰涼的手。
宮酒大概是震驚他竟敢做出這樣的舉動,因此忘記把他推開,順帶踩他一腳。
他卻一本正經地說:“要我死也不是不行,你得先承認,你是我老婆!”
宮酒嘴角抽搐了幾下:“沒臉沒皮!”
不過、這次她沒動怒,只是有點兒無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