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裡迴盪那幾個女傭的對話。
身上的戾氣越來越重,房間裡的氣壓也跟著陰沉沉的。
半小時後。
他起身離開。
曲亭早早等在了他的專車旁邊。
他見到曲亭,絲毫不意外,冷著臉上了車,曲亭也跟著坐了進來。
“你圖什麼?”威廉直言道,語氣不是很和善。
曲亭沉默了一會兒,道:“閣下是不是在氣,我真的讓你的王后做傭人的事情,並且比利斯的態度沒什麼改變,我卻沒有勸她放棄!”
威廉直直看著曲亭,“你陪了他三十年,最瞭解他,你真覺得,寶兒這樣做能夠讓他放棄跟我鬥下去?”
“他要跟你鬥,不過是因為他不想讓她進王宮,成為王室的祭品!”
“誰說王室中人就沒有真情了?”威廉本能地反駁,又緊緊抿著薄唇,他就不該跟曲亭爭這個。
曲亭這段時間一直在觀察謝寶兒。
無論管家讓謝寶兒做什麼,其他傭人怎麼為難她,她都不生氣。
反而一心做好該做的事。
哪怕被刻意挑剔,也會笑眯眯的接受。
這樣的謝寶兒,跟在江北那個意氣風發,驕縱任性,任何時候都像一個熱烈小太陽的謝寶兒......
完全不一樣!
她能屈能伸,足夠隱忍!
曲亭眼神清冷的看著威廉,語氣卻多了幾分難得的溫和,“我從來都不想圖他什麼,我留在他身邊,做一個沒有名分的紅顏知己,只是因為我覺得他太苦了,太孤獨了,我想讓他不那麼孤單!”
哪怕這代價是,她一生未婚未育,從頭到尾都只是一個!
哪怕她回到家鄉,為自己的國家做貢獻的機會,如此渺茫。
“沒人能理解你!”
“不,謝舟寒能理解!現在,他的那位謝太太,也能理解!”
謝舟寒把她的成果帶了回去。
讓她對自己的國家和家鄉,對自己的親人和恩師,沒那麼愧疚。
她道:“你說王室有真情,那你為什麼不相信,他也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