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道她能成為比利斯的紅顏知己。
......
曲亭看著比利斯喜怒難辨的神色,聳聳肩,無奈道:“這位年輕王后可比奧古娜更能纏人,她說了,要留下來照顧你。既然她跟愛麗絲這麼有緣,不知道便罷了,知道了,就要把你當自家長輩孝敬!”
比利斯蹙起眉,神色複雜地盯著曲亭。
曲亭:“看我做什麼?我只是順水推舟罷了。”
“威廉答應?”
“怎麼不答應?你這個侄子,對老婆的態度,有點像我老家說的耙耳朵。”
比利斯沉默了一瞬,沒多久就笑了。
“耙耳朵......都說至情至性的男人容易敗給女人,可我怎麼覺得......”
曲亭:“覺得愛妻者無敵?”
“沒這麼誇張!”
曲亭輕笑,“我老家還有個說法,愛老婆會發達!”
比利斯:“你老家很有意思。想家鄉了吧,待我了結了這兒的事,我陪你回去看看!”
“什麼時候了結?”
“她放棄成為王后的時候。”
“那太難了。”
......
之後的幾天,謝寶兒真的做到了忘記身份,牢記職責。
她穿著粗布圍裙,給廚師打下手。
比利斯這幾日都沒去開會,也沒有參加什麼晚宴,而是準時準點的回家。
他看著廚房的窗戶裡,那張跟自己的女兒相似的側臉,心臟不自覺地發緊,發澀。
她不在的時候,才二十二歲。
正年輕。
卻被死神帶走。
而那時候,他忙於事業,沒有多少時間陪她。
他以為她會怪自己是個不稱職的爹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