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我已經封鎖了,但如果你真的在帝都出事,我怕是......”
“沒事!那幾個人最多就是追殺你一兩年,時間長了就淡忘了!”
“不準說這種喪氣話!”傅景深再理智的人,也會有點兒害怕她會烏鴉嘴,斷言了她的死亡結局。
宮酒轉頭看向了在那邊時不時偷瞄過來的男人。
對他的幼稚行為不但不反感,反而很喜歡,她說:“我會努力活下來的,為了那些癌症病人,也為了我自己!”
為了我喜歡的男人。
我會努力的。
傅景深知道再說什麼都沒用了,只能表示支援。
“我跟唐伊莉的婚姻,該終止了!”傅景深突然道。
宮酒對此毫不意外,“嗯。”
“她到最後也不死心,還想用那個孩子威脅我,本來我念著夫妻一場,想放過她,但她竟然跟風意濃聯手,還挖出了那件事。”
宮酒眸色微沉,“她自尋死路,你不必再留情了。”
她的心軟,從不留給自私自利的人。
傅景深點頭:“只是跟你打個招呼,別太意外。好了,你的男人等急了。”
“那我先走了。”
“小酒。”
“怎麼?”
傅景深猶豫片刻。
還是遞給了宮酒一把鑰匙。
“這是什麼?”
“嫁妝。”
傅景深清冷矜貴的臉上,浮現一抹溫柔的寵溺之色。
“好好養病,其他事,哥哥處理。”
傅景深起身離開後,只是遠遠對愛德華頷首示意,隨即上了車。
愛德華湊過來:“這是啥?他剛剛的表情,好古怪!”
“嫁妝。”宮酒沒隱瞞,壓下眼底的溼潤光澤,把鑰匙交給愛德華,“走吧,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