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實還沒想到那一層呢。
“快點好起來吧,不然你爸比和媽咪那邊,我們可瞞不住了。”
謝靜姝讓她去洗漱,自己則是去衣帽間給她挑衣服。
她繃著臉,眸色冷冽又藏著難以言喻的怒氣。
秦璽那個傢伙,竟然真的說走就走!
他昨晚來看小六月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為什麼突然離開?
害她不得不欺騙小六月。
盾山發來訊息,說秦璽已經坐在了飛往燕都的飛機上。
她甚至記得,秦璽半夜離開的時候問她:
“是不是謝家所有人都不贊同我和她在一起?”
謝靜姝當時沒說話。
秦璽卻笑了:“我早就知道的!她是我的執念,是深入骨髓再也無法解脫的執念!”
“也許,我真的不愛她,只是想要守護她罷了。”
“也好,我給她自由,她去喜歡別人!”
“我只要守護她的平安和快樂就好了。”
謝靜姝不知道秦璽是哪根筋搭錯了,竟然這麼想,如果小六月不喜歡他,他們早就禁止這兩人在一塊了。
秦璽小時候還住過林水小榭,他不記得了?
謝舟寒雖然不贊同秦璽跟小六月,但林嫿堅持讓事情自然發生,謝舟寒為了老婆不得不退讓。
這一切難道不是在嘗試著成全他嗎?
謝靜姝也是憤怒衝昏頭腦,竟然鬼使神差的來了一句:“你不是秦戈,小六月更不是嫿嫿。”
秦戈沉默了許久。
隨後一言不發的離開了林水小榭。
謝扶搖洗漱好之後,出來吃早餐的時候,食不知味的樣子讓人心疼壞了。
謝靜姝:“你念念表姐過段時間要來江北小住,到時候讓她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