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個偏執狂啊。
秦璽突然丟下槍!
當著皇甫蘭的面,將皇甫念拽到面前,動作粗暴地撕開了她身上大紅色的晚禮服。
當衣服撕拉一聲破開,皇甫唸白皙的肩膀和鎖骨,都在這一刻暴露出來。
她不似尋常女人那樣失態地尖叫。
更沒有半點詫異。
只是揚起下巴,驕傲地盯著秦璽。
“你就這點本事?”
皇甫蘭:“秦璽!你別太過分!謝扶搖最後到底是平安無事了!她都已經回江北了,你也娶了念念,你這時候做這些有什麼意義?”
“有沒有意義,我說了算。”秦璽的聲音低沉沙啞,冷厲道,“當然不止這點本事,你不是讓黎光也毀了她嗎?還警告黎光也,如果不這麼做,你會讓別的男人去做!”
“若非我的小六月有自保的法子,是不是已經遭了你的毒手?”
“皇甫念,你敢作敢當,敢不敢說一句,你是不是真的要毀掉她的清白?”
秦璽不想冤枉誰。
所以他坦坦蕩蕩,直接問了皇甫念這事。
皇甫念慘然笑了一聲,破碎的衣襟,襯得臉愈發慘白。
“是!我就是要毀掉她的清白,哪怕你不介意!我太瞭解她了,如果她被別的男人染指,她不會有臉繼續面對你,喜歡你!”
“皇甫念,你真是惡毒得讓人無話可說!”
皇甫念扯了扯嘴角:“所以呢?你是準備找人毀掉我的清白?還是要親自動手?”
皇甫蘭怎麼也想不到,女兒會這麼瘋狂,跟秦璽對著幹!
這不是已經嫁給他了嗎?
可以慢慢培養感情的。
再不濟,也可以先拿下秦氏家主夫人的權力,再一步步往上走。
新婚當晚跟秦璽這麼字字句句針鋒相對,有什麼好處?
秦璽冷眼看著皇甫念眼底一閃而過的渴望。
她當然希望自己親自動手!
也料定了,自己不可能當著皇甫蘭的面,叫來別的男人。
甚至在今後,他也不會因為這件事,毀掉兩家聯姻。
尤其還有王室在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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