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殼上的裂縫越來越大,一圈人圍著它,甚至有人打賭猜測崽崽的性別。
過了大概五分鐘,蛋殼徹底裂開了。
一直通體雪白的小狼崽趴在蛋殼裡面,迷茫地看著眾人。
他的視線在眾人臉上一一劃過,最終落在虞桉臉上,奶聲奶氣的喊了聲“雌母”。
然後從蛋殼裡跳出來,跳到虞桉懷裡。
虞桉親親他的額頭:“崽崽乖。”
親爹寒黎檢查過後,嚴肅宣佈:“是雄崽崽。”
按照家裡的起名慣例,小狼崽的名字是“小狼”,大虎他們圍著新弟弟,稀罕地看個不停。
小蛇最開心了,因為他不是最小的那個了!
金蛋還沒有動靜,虞桉有預感也就是這幾天的事。
她把小狼抱在懷裡,把餃子放涼了再給他吃。
小傢伙胃口挺好,一連吃了三個,才滿足地窩在虞桉懷裡打盹。
寒黎怕他影響虞桉吃飯,想接過去抱著,可小傢伙不肯,兩隻爪子扒著虞桉的衣服,像是要被壞人抓走一般。
虞桉撲哧一笑:“這是你獸父,不是壞人。”
小狼把頭埋在她懷裡,聲音悶悶的:“要跟著雌母,不要獸父。”
雌母懷裡香香軟軟的,獸父懷裡一看就很不舒服。
寒黎:“……”
敖梧不厚道地笑了,但在吃飯完後,小狼還是被寒黎連哄帶騙帶回屋去了。
大虎他們也乖乖回自己的房間,敖梧跟在虞桉身後,和她一起進城堡的主臥。
關上門,就見虞桉靠在床邊,似笑非笑看他:“怎麼,你和寒黎商量好了?”
“商量好了,”敖梧邊走邊解衣襟,“桉桉,今晚我陪你。”
他把虞桉攔腰抱起,大步邁向浴室。
浴桶裡盛滿熱水,足以容納兩個人,只是進去的時候,滿溢位來了一些。
大掌在肩頭後背劃過,一直劃到腰間,引起陣陣顫慄。
虞桉躲了躲,沒躲過,只好扭動身子抗拒他的觸碰:“別鬧了,癢……”
“別動,”敖梧聲音一啞,呼吸逐漸急促,“桉桉,不許亂動,不然這個澡短時間內別想洗完。”
他話裡的暗示意味很明顯,虞桉臉一紅,索性任由他為自己擦拭。
熱氣蒸騰下,浴室的溫度逐漸上升,原本白皙的皮膚染上一層淡粉色,格外……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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