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青青聽到聲音停住腳步,疑惑道:“桉桉姐,怎麼了?”
虞桉定定地看了她好一會兒,把竹青青看得心裡發毛了,她才開口道:“也沒什麼事,就是想告訴你們,到時候別來寒嶺城送我們了。”
竹青青覺得奇怪,因為虞桉剛才說過好幾次了,不過她還是答應下來。
“對了,”虞桉不動聲色道,“我記得你是被青巖族長帶回部落的,為什麼給你取這個名字?”
竹青青回想了一下:“我記得族長說過,他是在竹林撿到我的,包著我的小被子上寫了‘青青’兩字。”
那張小被子的用料十分講究,像是貴族才會用的,青巖族長以為她是貴族家的孩子,還打聽了好一陣,只是沒聽說哪家丟了孩子。
按理說雌性幼崽這麼珍貴,丟了的家族肯定要尋找,過了好久都沒人來找,青巖族長又不能出流放之地的範圍,就將竹青青養在部落裡。
這麼多年過去,小被子已經爛了,竹青青就扔掉了。
“原來是這樣,”虞桉若有所思,“沒事了,我就先走了。”
兩人分別之後,虞桉讓封玄跟她去一趟蘇家,其他人先帶崽崽回家休息。
許是被蘇家主吩咐過,看門的一見是虞桉,通報都被通報一聲,就帶虞桉進去了。
蘇管家很快趕來,聽虞桉有事找蘇家主,他就帶他們過去。
路上,虞桉不動聲色道:“蘇管家,蘇家主有獸夫嗎?我瞧著蘇府挺空蕩的。”
這不是什麼隱秘,虞桉也不是外人,蘇管家如實道:“虞姑娘有所不知,我家家主曾經有位深愛的獸夫,只是因為一場意外,正夫與剛出生不久的小姐……都沒了。”
虞桉心念一動,又問道:“那蘇家主那位獸夫是什麼獸人?”
“正夫的獸形有些少見,姑娘應該沒聽說也沒見過,是食鐵獸。”
虞桉默默想,她不僅聽說過,還見過呢!
雄性幼崽都隨獸父的獸形,雌性幼崽隨機,有可能隨雌母,也有可能隨獸父,看來竹青青很有可能是隨獸父了。
蘇管家回答之後,後知後覺發現了些不尋常。
“虞姑娘為何問這些?”
虞桉沒有隱瞞,直言道:“我認識一個雌性食鐵獸獸人,她長得跟蘇家主有三分相似。”
蘇管家激動了!
不等虞桉說話,他急切問道:“虞姑娘,那個姑娘叫什麼名字?身上可有什麼證物?”
虞桉把竹青青的名字,還有裹著她的小被子告訴蘇管家。
蘇管家呆愣原地,隨即仰天大笑。
虞桉被他嚇了一跳,封玄忙護在她身前,生怕蘇管家突然發癲傷人。
蘇管家沒有注意到他們的動作,顧不得他們倆是客人,蹦達著往前面跑去。
一邊跑,一邊喊“家主”,落在樹上的鳥兒都被他驚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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