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這裡生活了很多年,不是虞桉一個外來人可以隨便扳倒的。
熊麗有恃無恐。
虞桉看了她一眼,不慌不忙地掏出一塊石頭。
這是個外殼是石頭的錄音裝置,末世搜尋物資時,本著雁過拔毛的心態,不管有用沒用,虞桉把能帶走的都搜刮到空間裡。
這不,派上用場了。
“正式自我介紹一下,”虞桉大大方方道,“我來自獸皇城,流放之前是獸皇的女兒,手裡有一些旁人接觸不到的東西,比如留聲石。”
她輕輕一按,石頭裡傳出熊麗的聲音:“不知道吃了你這個醜雌性會不會變醜……就只吃你兩個小崽子算了。”
現場十分寂靜,襯得熊麗的聲音格外清晰,熊麗跟見了鬼一般,其他獸人則是一臉的不可置信。
“熊麗她,她居然真的吃……”
幼崽兩個字,獸人們說不出來了,一些因幼崽無故失蹤的雌性瘋了般撲過去撕打熊麗。
“是你吃了我的崽崽對不對?我要殺了你!”
“那是我唯一的幼崽,熊麗,你不得好死!”
“我說大家都住在一起,為什麼你們離部落這麼遠,原來是要掩蓋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事情發生得太突然,熊帥四人愣了一下才去幫熊麗。
可那些雌性也有獸夫,熊帥等人根本不是對手。
虞桉冷眼看著熊麗被打被踹,心裡那口惡氣總算是出了一些,她將手貼在鮫人崽崽背後,給他療傷。
暖融融的異能讓小鮫人覺得很舒服,傷口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
墨延目睹全程,不動聲色地擋在虞桉面前,隔絕其他獸人的視線。
雌性們不留餘力,熊麗的慘叫聲越來越虛弱,直到人群裡有人喊停:
“差不多行了,你們別忘了,獸神有規定,任何人不許殺害雌性。”
就算雌性犯了大錯,也只能將她驅逐。
說話的人是一個年老的雌性,虞桉不認識,可觀察其他人的反應,這人的地位似乎很高。
“那是部落的巫醫,和熊麗關係很好,熊麗出手大方,巫醫對她很照顧。”
白絨小聲跟虞桉科普。
虞桉眼中劃過瞭然,在巫醫想驅逐那些暴怒的雌性時,朗聲道:“巫醫,熊麗害得好幾個家庭失去幼崽,只是驅逐,你讓這些雌性怎麼辦?”
“她們可能只會有那一個幼崽,可能以後再也不會成為雌母,你這樣做,對她們來說太不公平了。”
原本忌憚巫醫,想要把熊麗打個半死再驅逐的雌性瞬間紅了眼眶。
虞桉說得對,她們的生育力不高,熊麗害她們再也不能當雌母,就該去死,為她們的崽崽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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