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鍋蝦麻辣鮮香,蝦殼酥脆、蝦肉緊實彈牙,又麻又辣;烤魚烤得金黃酥脆,魚皮邊緣微微卷起,雪白的魚肉浸滿紅油湯汁,辣得沒吃過辣椒的幾人直冒汗。
大虎小魚小臉辣得通紅,一邊哭唧唧說有東西打舌頭,一邊吃下虞桉挑了刺的魚肉。
墨延不太能吃辣,炸雞倒是對了他的口,裹著一層薄薄面粉,金黃酥脆,內裡的雞肉汁水豐盈,十分軟嫩。
寒黎埋頭苦吃,慶幸自己沒賭氣跑開。
狗碗,啊不,飯碗裡多了一隻剝好的蝦,寒黎抬頭,正好撞見虞桉還沒收回去的手。
虞桉衝他笑笑:“狗狗多吃點,今天辛苦了。”
臉上的胎記在寒黎看來,跟朵花兒似的,層層疊疊綻放。
寒黎臉一紅,連忙低下頭。
墨延剝了個蝦放到虞桉碗裡,不動聲色道:“炸雞比包子還香,不如增加一種食物,我可以去抓野雞。”
炸雞太香,香得他捨不得走了。
不行不行,走還是要走的,多做幾次吃膩了,他也就不捨不得離開了。
虞桉隨口道:“過兩天再說吧。”
剛才做飯用的是非空間出品的廚具,煤氣只剩下幾罐,要省著用才行。
飯後,虞桉從空間蒐羅了點材料,用大虎摘來的漿果做成果醬,做了幾個冰皮月餅。
左右手各抱著一個崽,身前放著一個蛋,帶三小隻賞月。
十五的月亮十六圓,今天賞月正正好。
墨延和寒黎被拋棄在一旁,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出對方眼中的嫌棄。
莫名覺得,和對方有仇。
香味飄出去好幾裡地,隔壁山洞的幼崽都饞哭了。
白絨也聞到了,吃著沒滋沒味的獸肉,她心不在焉。
好香啊,居然比包子還香,遇見虞老闆真是件甜蜜又折磨人的事。
“絨絨,這股香味也是那位虞桉老闆弄出來的?”
山洞深處,一箇中年雌性忽然開口,白絨忙放下手裡的食物,回道:“雌母,一定是虞老闆,也只有她能做出美味的食物。”
“聽說虞老闆是從獸皇城來的,皇城的人可真幸福,居然每天都能吃到這麼美味的食物。”
白絨一臉羨慕。
白若無奈一笑,不知想起點什麼,臉色愈發蒼白:“咳咳咳,傻孩子,獸皇城的人也和咱們一樣呢,只有貴族才吃得上熟食。”
“虞老闆做的美食,興許是整個大陸頭一份呢。”
白絨知道雌母是被流放來這裡的,只是她對往事諱莫如深,這還是第一次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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