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虞桉換成一副笑臉道:“獸人和野獸同宗同源,興許五百年前咱們還是一家,走,姐姐給你們做美食去!”
野獸:“……”
獸人雌性變臉都這麼快嗎?
由於野獸數量太多,山洞根本盛不下,虞桉讓它們在門口等著。
她這會兒才知道,她家山洞附近,已經成了野獸的聚集地,只是它們塗抹了一種草藥隱藏自己的氣息,沒讓虞桉等人發覺。
虞桉把處理好的雞肉下鍋炸,隨口問道:“什麼草藥?獸人可以用嗎?”
赤狐眯著眼叫喚兩聲,出去銜了一捆回來。
虞桉頓時驚喜,她在原主記憶裡看見過這種名為斂息草的草藥,在獸皇城是特別珍貴的存在。
因為可以隔絕氣息,是搞刺殺的一把好手。
沒想到在這裡,野獸都是粗暴踩碎塗抹在身上。
虞桉一邊暗道暴殄天物,一邊讓赤狐再去採一些回來。
“作為報答,除了野雞,我另外添兩個菜給你們。”
一個是雞架,一個是大米粥。
虞桉想過賣炸雞架,不過處理起來挺麻煩的,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大米粥是用來解膩的,裡面放了野菜和鹽,吃膩了就喝一口。
一忙就忙到夜幕降臨,虞桉指揮墨延把炸好的全雞和雞架搬到山洞外,粥放溫熱再給它們喝。
兩排野獸吃得不亦樂乎,呼嚕呼嚕聲此起彼伏,虞桉有種養了十幾只超大狗狗的錯覺。
她順手在赤狐腦袋上摸了一把:“乖狗。”
赤狐跟其他獸搶食,頭也不抬,如果每天都有這麼美味的食物,天天叫它狗都行。
旁人沒什麼反應,寒黎的臉吧嗒一下沉了下來,用嘴咬著虞桉的袖子,試圖把她拽走。
什麼乖狗,有他一隻狗還不夠嗎?
雌性就是喜歡沾花拈草!
虞桉明白寒黎的意思,哭笑不得:“好啦好啦,不摸它了,你才是我的乖狗狗。”
她順手把寒黎撈起來抱在懷裡,給他撓下巴。
寒黎舒服地眯了眯眼,趴在虞桉懷裡不肯出來。
惹得大虎和小魚給他好幾個白眼,墨延倒是沒什麼反應,只要虞桉不在他面前跟別的雄性親暱,他無所謂。
咳,他可不是吃醋,只是維護雄性的尊嚴罷了。
今晚準備明天用的食材時,野獸幫著做點雜事,大虎他們就無事可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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