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黎好脾氣道:“沒關係沒關係,都是一家人,大虎可是我陪著長大的,跟我自己的孩子似的。”
封玄的臉色瞬間變了。
合著在這兒等他呢,但大虎獸父的身份,誰都搶不走!
有白絨的解釋,第二天來排隊的獸人表示理解,都回去了。
小魚坐在白絨家門口的石頭上,抱著三蛋發呆。
白絨守在他身邊,陪他等到太陽落山:“很晚了,跟姨姨回去吧。”
小魚沉默地點點頭,任由白絨抱著他往裡走。
“小魚!”
剛走兩步,背後忽然響起熟悉的聲音,小魚猛地往回一看--
虞桉氣喘吁吁跑過來,衝他伸手:“小魚,雌母回來了!”
呆滯了好幾秒,小魚猛地撲進她懷裡,“哇”一聲哭了出來:“雌母!”
雌母終於回來了,他等了好久好久。
小魚不愛說話,但愛笑,虞桉每次看向他時,小傢伙都是笑著的。
此時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小珍珠吧嗒吧嗒往下掉,然後骨碌碌滾到四面八方。
虞桉趕緊哄他,大虎也在旁邊逗他,好半天才哄好。
小傢伙抽抽搭搭,好半天才緩過來,他一手拽著虞桉的衣襟,一手拉著大虎不放,哽咽著斷斷續續說話:“雌母……哥哥……會回來……”
大人們說雪山很危險,又發生了雪崩,雌母和哥哥估計回不來了。
虞桉沒聽懂他的意思,小魚多說了幾句,她才知道有些殺千刀的大人在他跟前說了風涼話。
“肯定是那幾個閒得沒事幹的玩意兒,”白絨咬牙切齒,“小魚一直在外邊等你們,我進山洞給我雌母倒杯水的功夫,他們到底說了多少不該說的!”
把小崽崽嚇成這樣,怪不得一整天都沒說話。
大虎氣得不行,“白姨姨,你知道是誰跟小魚說的嗎?我要咬死他們!”
白絨犯了難:“具體是誰,我倒是不清楚,當時雪崩的聲音很大,好多人都在外面。”
虞桉眸色冰冷:“既然都在,肯定有人看到是誰說的,一個一個問,我就不信問不出來。”
不用她挨家挨戶去問,聽到動靜,巨石部落的獸人都出來了。
見虞桉等人平安無事,眾人很是驚奇。
居然能在雪崩之下活下來,虞老闆這個雌性真有本事!
他們七嘴八舌說起話來,有的關心虞桉,有的問當時的情況,虞桉把墨延順手拎下來的熊崽子的屍體扔到空地上,簡單說明了下情況。
於是話題轉為咒罵熊崽子,就連死了好幾天的熊麗一家,都被拉出來鞭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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