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獸嗜血,但虞桉感受到的,只有溫柔和細密的吻,還有陣陣癢意。
“等等--”
虞桉握住他即將探向未知區域的手,微微喘著氣,胸口隨著呼吸不斷起伏:“那晚是我的錯,將你牽扯進來,但再繼續下去,你……”
“我不走了,”墨延伸手碰了碰她的臉頰,“我留下,留在你身邊,好嗎?”
“桉桉……很早就想這樣喊你了,知道我為什麼討厭你嗎?”
墨延確實討厭她,甚至稱得上是恨,那晚過後,得知即將跟她這個被廢的惡毒公主一起流放,墨延險些掐死她。
往事湧上來,虞桉記得流放路上,好幾次夜晚,如果不是她睡眠淺,就要被冰冷刺骨的蛇尾勒死了。
她拼命掙扎,當然,墨延後來因為契約的緣故,在最後關頭將她鬆開,這才逃過一劫。
虞桉下意識摸了摸脖子,窒息的恐懼還殘留在心頭。
“因為你想留在皇城……”
“我的滅族仇人在皇城,所以我要留下,報仇雪恨。”
“但現在,”墨延輕笑,“桉桉,我好慶幸那晚你選擇了我。”
他那時候已經確定仇人的身份了,就在獸皇宮內,他等不及要為親人族人報仇,哪怕以命相博。
只是突然出現的虞桉打亂了他的計劃,一夜荒唐,第二天甚至來不及收拾東西,就被送出了獸皇城。
城外的冷風一吹,墨延的頭腦瞬間清醒,想到父母臨終前說讓他好好活下去,他又覺得慶幸。
一直藏在心裡的話一股腦傾訴出來,墨延只覺心中豁然開朗,困擾他許多時日的心結一瞬間消散。
虞桉呢喃道:“所以你沒對我下死手,是因為一直糾結是該恨我,還是該感謝我?”
墨延沉默點頭:“相處這麼多時日,你一點也不像皇城謠傳的那個惡毒公主,有時候我甚至在想,你是不是獸神派來拯救我的。”
“明明有更優秀的雄性,偏偏選擇了我……”
“不對,”虞桉嚴謹道,“還有封玄和那條魚。”
“不許提他們,”墨延聲音裡帶著濃厚的佔有慾,“現在,只准喊我的名字。”
“沒有蛇崽崽真是太遺憾了,不過在我的意料之中。”
“嗯?什麼意思,你早就知道我不會生下蛇崽崽?”
面對虞桉的疑問,墨延微微頷首:“我出自極寒之地的墨蛇一族,我族無論雌雄,都只能在發情期孕育幼崽。”
“獸皇城那次,並不是我的發情期。”
“那現在呢?”
墨延揉了揉她的髮絲,注視著她的眼睛:“雌主,想要蛇崽崽嗎?”
琥珀金色的豎瞳裡,貪念一閃而過,雙腿瞬間化為墨色蛇尾,纏繞愛人腰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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