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桉一陣頭疼:“墨延,你先帶崽崽們回去,我去找他。”
“他又不是幼崽,不會遇到危險的,還是別去找他了。”
墨延幽幽道:“雌主有我還不夠嗎?還想把他收了?”
封玄既然來了,小魚的獸父應該也在路上,崽崽不願意跟他們走,兩人肯定要留下。
萬一和虞桉日久生情,看在崽崽的份上,他……也就忍了。
可外來的雄性,別想分走雌主半分關注!
他不會讓雌主身邊再增加獸夫,爭奪屬於他的寵愛!
雖然有點心塞,但墨延不得不承認,在虞桉心裡,她和崽崽佔大部分,美食佔另一部分,他們這些獸夫只佔很少很少一點。
不爭不搶,後來者就會居上。
虞桉嘆了口氣:“我之前拒絕他了,怕他想不開,就是去看看。”
她有自知之明,真要答應寒黎,寒嶺城城主不得恨死她?
墨延哼了一聲:“那你可別給我帶個情敵回來。”
“知道了知道了,”虞桉推推他的胳膊,“墨延,我發現你這人變臉忒快。”
之前還冷得像冰塊,渾身散發冷氣,現在笑得比誰都燦爛。
墨延笑笑沒說話,他又不傻,既然解開了心結又確定了心意,就要早點爭奪雌主心裡的位置。
是雄性就要又爭又搶,謹防後來人居上!
流逐草不止皇城有,作為它最原始的故鄉,流放之地才是最適合它生長的地方。
寒黎恰好知道一個地方長著流逐草,就在這附近。
他一口氣跑到目的地,仔細尋找一番後,從茂密的草叢裡找出一根流逐草,一咬牙,閉上眼睛就要吃下去。
等他血脈裡也有了流逐草的氣息,虞桉就不會拒絕他了吧?
後來者居上,憑的就是又爭又搶!
“寒黎,你住手,不許吃!”
剛剛趕到的虞桉聽綠綠說那是流逐草,險些一個趔趄來個平地摔。
蠢狼,一不注意就犯蠢!
虞桉手一揮,藤蔓纏住那根流逐草,用力一拽,流逐草落到她手裡。
她將流逐草從中折斷,寒黎一愣,氣得發抖:“你幹什麼,我好不容易找到的!”
流逐草被獸皇壟斷,並下令除了皇室,不允許任何人種植,一經發現就要立刻銷燬。
好在他的秘密基地裡不知道什麼時候長出來幾根,他覺得稀奇,沒向任何人透露過,這才保住了幾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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