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桉若是沒有懷孕,吸一點血也沒什麼,可藍隱不敢保證吸血蟲會不會對有孕的雌性產生什麼不好的影響。
聽到虞桉有孕時,他第一反應是趕緊把佈置的東西撤掉。
只是沒等他動手,虞桉就接連“中招”。
不對,中招的是他!
藍隱鬱悶極了,不等他鬆一口氣,就見虞桉伸手去拿掛在石壁上的雞毛撣子。
“你別動,我來!”
接下來重複此過程,封玄作為旁觀者,縱使之前看藍隱不順眼,現在不免對他升起一點點憐憫。
“這是拿他當仇人整啊!”
但憐憫歸憐憫,熱鬧還是很好看的,難得見到藍隱這麼狼狽,看一回夠他笑話十年了!
被吸血蟲咬了十幾口,失血到嘴唇發白時,跑得暈頭轉向的藍隱終於想到了什麼。
他猛地攥住虞桉的手腕,聲音發緊:“虞桉,你是不是知道……”
“知道什麼?”
虞桉勾了勾唇:“知道你是藍隱,是小魚的獸父嗎?”
藍隱瞳孔一縮:“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一直關注這邊的小魚舉起小手,在他開口之前,虞桉搶先道:“一開始就知道,就是你被我釣出來……不對,你還在水下時,我就知道是你。”
說著,她給了墨延一個眼神,墨延會意,手指壓在小魚嘴上,示意他不要說話。
這是大人的事,小孩別摻和,退一萬步講,虞桉不願讓小魚跟藍隱鬧掰。
萬一以後遇到她不能解決的危險,小魚能有獸父保護。
“一開始你就知道?”
藍隱握了握拳:“那你不拆穿我,還看著我演戲?”
虞桉攤攤手:“日子太無聊,總要有點好玩的事增添一些樂趣才行。”
聽她這樣說,藍隱整條魚都紅溫了,如果是在水裡,恐怕方圓幾里的水都要燒開。
他指著虞桉,氣得說不出話來。
“別生氣啊,”虞桉笑嘻嘻道,“不是你的偽裝不好,只是你別隻偽裝臉,不顧尾巴。”
“魚尾巴的顏色跟小魚有九成像,流放之地就有小魚一個鮫人,又來一個成年鮫人,用頭髮絲想,都知道你的身份。”
“這次就算了,下次好好偽裝,最好從頭髮絲偽裝到尾巴尖。”
本以為天衣無縫的計劃,誰知一開始就是漏洞百出。
藍隱氣來氣去,發現他最該生自己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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