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敖梧又給自己戴上大的那個:“這個確實是項圈,我來戴。”
和手鍊一樣,只留下一道淺淺的印記在脖子上。
“你……”
虞桉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這似乎是他們第一次見面吧,就這麼把關乎自己性命的東西交出來了?
敖梧眨巴眨巴眼睛,眼尾微微下垂,可憐巴巴道:“桉桉,我把身家性命都交給你了,你可不能辜負我~”
虞桉無奈:“不能摘下來嗎?”
“不能,”敖梧笑眯眯道,“只要戴上,生生世世都不能摘。”
認定了,就是永遠。
虞桉糾結片刻:“那……先給我一個房間吧,我給藍隱治療一下傷口。”
“隨便選,我的也可以給你住呦。”
丟擲去的媚眼被藍隱擋住,他涼涼地瞥了一眼敖梧,被虞桉拉著進入城堡。
城堡有些陰森,虞桉進去後緊了緊身上的衣服。
她隨便選了一個房間,拉著藍隱進去。
“我呢,”敖梧扒著門框,眼裡充滿渴望,“可以進去嗎?”
藍隱拉住虞桉,面無表情地關上門,好懸沒把他的手夾住。
“虞桉,你真要帶他離開這裡?”
“不然呢,”虞桉低頭給他處理傷口,“你以為我想嗎?他說他的精神力是神級,你能打過他?”
“神級?”
藍隱眼中閃過驚訝:“怎麼可能!神級是傳說中的精神力等級,從未出現過!”
虞桉歪了歪頭:“那他確實這麼說的,我瞧著也確實比你強一點。”
何止是一點,簡直是毫無還手之力,虞桉照顧他的面子,才這樣說的。
其實藍隱也清楚,和敖梧動手時他就察覺出來了。
敖梧並未使出全力,否則他一招就會落敗。
都是他的錯,如果不是他帶走虞桉,如果不是瞬移出現偏差……
“別想太多,”虞桉給他包紮好之後,晃了晃手腕上的鱗片印記,“至少我能控制他。”
“你抓緊時間恢復,回去之後我就和你解除契約,但你不能帶走小魚,他是我的崽崽。”
強扭的瓜不甜,更何況她瓜田裡的瓜多的是,不缺這一個。
藍隱沉默片刻:“不解除了,我,我留下,保護你和崽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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