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上的角並未消失,只是等比例縮小了。
虞桉看到他臉頰染上薄紅,似乎明白了點什麼。
她故意靠近敖梧,如玉般的龍角被她輕輕握住:“如果,我一定要摸呢?”
敖梧的呼吸愈發急促,明明吃了藥,但他感覺身上比發熱時還要燙。
龍鱗自眼角浮現,直至蔓延到龍角處,如果虞桉對龍獸人有了解,就會知道這是雄性情動的表現。
雖然不瞭解,但觀察敖梧的神情,她也明白一二。
龍角處不輕不重的摩挲力度忽然停下,敖梧不滿地皺了皺眉:“桉桉,怎麼停了……”
虞桉從他身上下來:“不玩了,回家。”
再玩下去,她怕回不了家。
敖梧一臉的不情願,但餘光瞥到虞桉還未顯懷的小腹,認命起身。
壞雌性,只顧撩撥不想解決。
也罷,他也怕控制不住傷到崽崽。
獸夫之間無論為了爭寵鬥成什麼樣,都不會動對方的幼崽,無論誰的崽崽,都會當成自己的來疼愛。
“摸龍角在龍獸人眼裡是求偶的意思,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
敖梧往她的脖子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再有下次,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你!”
輕微的刺痛,虞桉摸了一下,沒有牙印。
她拿出一個小鏡子看了看,被敖梧咬過的地方出現一個龍鱗形狀的圖案。
“這是什麼?”
“類似於契約,你如果受傷,會轉移到我身上。”
敖梧解釋道:“在無盡海域建立的契約不能轉移傷害,先用這個代替一下。”
虞桉愣了一下:“敖梧,其實你不必這樣。”
敖梧還不算她正式的獸夫,萬一出現意外,萬一改變心意,豈不是白白受到傷害?
她心安理得享受墨延三人為她承受傷害,是因為有崽崽,她和他們有割捨不掉的牽扯。
但和敖梧……嗯,才認識不到五天,說不熟不恰當,至少沒到交付生命的地步。
“我樂意,”敖梧冷哼一聲,“反正我和那三個地位平等了,他們有的,你以後也不能缺了我的。”
“至於你擔心的那些……桉桉,我認定你,就不會再變。”
而且,他本就是因為虞桉,才能活在這個世間。
活著的唯一意義,就是保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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