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姨中毒的時候,虞韻還沒出生,竹青青中毒的時候,她才不到兩歲,給誰下毒去?”
寒黎二人被他說得啞口無言,但這倆人是無理都要爭上三分的那種,嘴硬說萬一是虞韻下的呢?
世上都有個萬一嘛!
墨延懶得理他們,問虞桉想怎麼做。
虞桉糾結片刻:“算了,先不管她,把之前計劃好的戲演完。”
“戲?什麼戲?”
寒黎一臉茫然。
敖梧鄙夷道:“一看你就沒認真聽桉桉說話,桉桉要引蛇出洞!”
第二天,獸人們呼朋引伴去排隊買美食時,發現只有焦大廚一個人來了,還是空著手來的。
雷王再次動用鈔能力,花了二百金幣,因此位置在第一個,他左顧右盼沒看見虞桉,於是就問焦大廚。
焦大廚一臉悲痛:“諸位別排了,虞桉公主昨夜被人綁架了,我們正在尋找她,如果有誰見到公主,煩請去宮中稟告一聲,必有重謝!”
此話一齣,現場炸開了鍋,雷王的反應最大。
倒不是關心虞桉,而是自己今天又花了錢,還買不到美食,氣的。
他氣憤地對隨從道:“去,讓府裡的人都去找虞桉,全都去找!”
他倒要看看是誰這麼大膽!
訊息傳到虞韻的公主府時,她正在房中與一個老嫗說話。
虞韻說了昨天的事,十分忐忑:“婆婆,您說虞桉不會發現了什麼吧?”
老嫗臉上全是皺紋,眼睛卻銳利如鷹:“慌什麼,別亂了陣腳,萬事有我在,你只需要把我交代的一件件完成。”
“出點問題沒關係,只要結果是好的就行,去吧,別辜負尊上對你的信任。”
“不過,”老嫗忌憚道,“我給白若和那個食鐵獸族幼崽身上的蠱蟲死了,虞桉那段時間在流放之地,也許是她乾的。”
“好在我曾篡改過白若的記憶,讓她以為這些蠱蟲都是獸皇養的。”
老嫗嗬嗬一笑,聲音嘲哳:“可惜只培養出三條能篡改記憶的蠱蟲,已經用了兩條。”
“但只要能派上用場,用再多也值得,眼下,虞桉只怕已經把獸皇當成真正的敵人了。”
虞韻還是有些不安,但在老嫗面前,她只有乖乖聽話。
在她低頭的瞬間,老嫗的身影消失,虞韻抬頭,按了按自己狂跳不已的心臟。
她很小的時候就知道她不是獸皇和崔肅的女兒,他們的女兒早就死了,她是冒名頂替的。
虞韻也不知道自己的生父是誰,老嫗只說她生父權勢滔天,讓她冒充獸皇的女兒只有一個目的。
那就是奪得虞桉體內的鳳凰血脈,讓她同時擁有親生獸父和虞凰公主的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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