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殷也聽到獸神說的那番話了,想跑,但被抓住了。
得知自己即將被斬首示眾,敖殷心裡詭異地平靜下來,他提出要見虞凰一面,但最終沒見到。
虞凰滿心滿眼都是福崽,一心想將自己虧欠虞桉的在福崽以及幾個崽崽身上補回來,哪裡有閒工夫去見他?
倒是敖瑾去了一趟,敖殷一見是他,準備了一肚子的話瞬間不想說了。
“有什麼遺言快說吧,我還要回家給阿凰和孩子們做飯呢。”
敖瑾站在牢外催促,敖殷卻閉上眼睛,一副不想跟他說話的樣子。
但等敖瑾懶得再浪費時間,剛準備離開時,他忽然開口:“明明是我先遇到凰兒的,為什麼她只喜歡你?”
敖瑾轉身看向他:“哪有那麼多為什麼,喜歡就是喜歡。”
“與其糾結這些,還不如好好吃上一頓飯,準備明天上路。”
他將地上的食盒往裡面推了推:“看在曾經兄弟一場的份上,我給你準備了一些飯菜。”
“敖殷,你真的不適合成為族長,無論你多麼不甘心,都不會被選為族長。”
事實證明,當初的選擇是對的。
敖瑾走後,敖殷忽然笑出聲,他開啟食盒,裡面有清粥小菜。
他慢慢將飯菜吃乾淨,然後盤腿坐在地上,嘴裡唸唸有詞。
半晌之後,他忽然口吐黑血,倒地而亡。
魔大人消失後,不敗盟所有中毒的獸人體內的毒都消失了,只有敖殷例外。
人死了,但債不是死了就能消的,憤怒的不敗城居民提出各種要求洩憤。
這些虞桉不知道,她已經出發去珍珠海了。
一家人除了敖瑾被迫留在不敗城處理不敗盟的殘局,連同虞凰在內的所有人,包括敖懿兄弟幾個,都跟著去了。
敖瑾氣得直罵他們不孝,但他們仗著虞凰恢復記憶了有恃無恐,把爛攤子交給老父親收拾,和小妹遊山玩水去了。
虞桉難得沒有快速趕路,沿途看了好多風景,等把獸神放出來,他們就要回獸人大陸了。
“雌母,回去後我們去流放之地一趟,白姨和蘇姨還有她們的家人都在那裡。”
“我在獸皇城倒是沒多少認識的人,除了姨母和秋月姑姑,哦,還有焦大廚,就沒有……”
“還有雷王叔,雌母,你不知道他有多搞笑……”
虞桉嘰嘰喳喳跟虞凰聊天,聊她在獸人大陸的那些時光,之前沒有時間多聊,眼下終於有時間了。
墨延五人面面相覷,他們牽著或抱著崽崽,認命跟在後面。
他們一共趕了十幾天的路,有時候走著,有時候開攤車。
空間裡停放著好多輛攤車,一起走在路上,跟四周的環境有些格格不入,但又莫名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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