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殿主在啟元城的獸神殿分殿準備了宴席和歌舞,為投其所好,歌舞自然是男子來歌來舞。
十幾個相貌不俗的男子翩翩起舞,虞桉好好欣賞了一番。
敖懿也在,他見虞桉看得認真,不知為何,突然慶幸主君沒跟著一起來。
不然指不定怎麼跟殿主鬧……
不對,他為什麼要這樣想,他跟主君又不熟,也不知道主君性情如何。
雖然虞桉沒有言明封玄到底是不是她的夫婿,但獸神殿上下都默認了。
敖懿輕微地晃了晃腦袋,懷疑自己昨晚熬夜熬出毛病來了。
一曲畢,其他男子退下,唯有被簇擁著的那位留在原地。
朱殿主笑道:“殿主,這是小兒,傾慕殿下已久,不知能否有幸侍候您左右?”
傾慕她已久?
虞桉嘴角一抽,她好像剛上任不到一個月,之前都在神山住著,朱殿主的兒子從哪兒傾慕她去?
胡話張口就來啊!
虞桉並未抬眸,她輕笑一聲:“朱殿主這是做什麼?本殿來這裡,是為了這個嗎?”
朱殿主剛要回答,虞桉忽然將茶杯重重放在桌上,她聲音冷冽道:“啟元城失蹤百姓尚未尋回,朱殿主就要給本殿送美人,這是想陷害本殿於不義之地嗎?!”
“殿主恕罪!”
朱殿主臉色煞白,哆哆嗦嗦跪下:“屬下,屬下只是……”
他剛要為自己辯駁,虞桉不鹹不淡道:“大張旗鼓的,本殿豈是貪圖美色之人?”
朱殿主辯駁的話咽回去,他恍然大悟。
是他安排錯時間了!
都說財色兼收,他覺得虞桉收下了金銀珠寶,再錦上添花添一個美人,會更滿意。
但他卻忘了,財寶可以私下悄悄收下,美人不一樣,這還是在宴席之上,若是被傳出去……
朱殿主麻溜把罪責攬在自己身上:“是屬下的錯,屬下領罰,還請殿主恕罪!”
虞桉晾了他兩秒,才施恩般道:“起來吧,讓他們都下去,簡單用些飯菜,下午還要去辦案。”
朱殿主給了兒子一個眼神,兒子立刻下去了。
之後幾人吃吃喝喝,彷彿剛才的插曲從未發生過,虞桉待朱殿主一如既往,和顏悅色。
等到晚上,朱殿主將虞桉等人送到暫住的宅院,敖懿過了沒多久,出門敲了敲虞桉的屋門。
“進。”
虞桉正在處理下午剛從獸神城送來的公務,她覺得估計要在這裡待很長一段時間,為了不耽誤事,乾脆讓人快馬加鞭送來啟元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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