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誰在喊她的名字?
虞桉迷茫地轉了一圈,發現這裡除了她,一個人都沒有。
“我是在做夢吧,”虞桉拍了拍臉,“快醒快醒,這是什麼怪夢,趕緊清醒。”
“呵--”
身後響起一道輕笑,虞桉驀地轉身,卻看到一個像她又像鬼的女子。
之所以像她,是因為女子和她的長相一模一樣,像鬼,是因為女子是透明的,就像傳說中的鬼魂。
虞桉警惕道:“你是誰?這裡是哪裡?”
“我就是你,”魔大人輕笑道,“或者你可以喊我另一個名字--魔。”
見虞桉眼神迷茫,她無奈嘆了口氣:“算了,先讓你恢復記憶再說。”
虞桉驚訝:“你能恢復我的記憶?”
“能啊,”魔聳聳肩,“說起來,我還算是另一種意義上的獸神,那個獸神能做到的,我也能。”
“祂沒本事刪除你的記憶,所謂的替換,只是將你的記憶封存起來,再給你灌輸一段陌生的記憶。”
虞桉沒懂魔前面的話是什麼意思,不等她再問,魔一揮手,她忽然頭疼起來。
疼得她捂住腦袋,臉上的血色唰一下褪去。
好在這些痛苦片刻後就消失了,虞桉再度抬頭,所有被封存的記憶都回來了。
她看著面前的魔,不知該說些什麼,憋了半天憋出來句:“你……還活著?“
“我當然還活著,”魔沒好氣道,“我是你的一部分,只要你死不了,我就死不了。”
虞桉:“?”
魔沒有理會她的疑問,小嘴跟機關槍似的叭叭輸出:“時間緊迫,我挑著重要的跟你說。”
“你才是這個世界的獸神,但是上界……就相當於比我們獸人世界高一層的世界,可以理解吧?”
虞桉呆呆點頭:“可以……”
“上界來了個有背景的,把本該屬於你的獸神之位搶走了,還把我們的世界當成玩具。”
“祂有靠山,你打不過,在祂趕盡殺絕之前,你將自己的身體分為兩份,一份投胎轉世,一份是我這個心魔。”
“你把我安插在獸神身體裡,為的是有朝一日里應外合想弄死獸神,但是被獸神將了一軍。”
“獸神知道我是你的心魔,故意讓我以為我是祂惡的一面,並把我剝離出去,讓我做盡惡事。”
魔氣得直咬牙:“祂一早就知道你我本一體,想讓我們自相殘殺,最可氣的是,咱倆都不知道,還真按照祂預計的照做了。”
“好在我‘死’的時候,前塵往事全部記起,我就順勢‘死’了,然後回到你身體裡養精蓄銳。”
“這裡算是獸神的大本營,是祂的地盤,但咱倆再商量商量,未嘗不能把祂摁死!”
點一楚清更得講麼怎思尋思尋我,`?′的覺候時的寫?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