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係好?
墨延嘴角一抽,不過他沒反駁,順勢也換了陣營。
“也罷,看著兄弟受苦,我這心裡比吃了黃連還苦!”
虞桉想笑,她怎麼沒看出來墨延還有演戲的天賦?
己方有了兩員大將,虞桉瞬間不慌了:“其實田負這人陰險狡詐,說不定離開幻境後,會把你們也變成血晶呢。”
“一派胡言!”
田負還沒反應過來時,自己這邊就少了兩人,他沉聲道:“旁人不知道血晶變回人的辦法,可我知道。”
“殺了虞桉,把血晶拿回來,我自會讓你恢復。”
“你想我想想……”
寒黎喃喃出聲,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時,冷不丁一掌拍向虞桉。
虞桉看到寒黎背在後面的小手打出“躲避”手勢,於是順勢倒出去。
“啊!”
她慘叫一聲,還吐出一口鮮血,血晶脫手,掉落到地上。
“對不起了,”寒黎撿起來,冷酷道,“虞桉,我雖然愛你愛到無法自拔,可最重要的,還是我的命。”
虞桉庫庫吐血,艱難站起來,一根手指指著寒黎:“你居然真的對我動手了,寒黎,我恨你,你我自此恩斷義……”
寒黎心尖一顫,演戲歸演戲,這話可不興說啊!
他連忙打斷虞桉的話,對田負道:“血晶拿回來了,你先把本體恢復了,我就按照你說的做。”
田負心知不給點甜頭,他們是不會聽他的,又見虞桉這副慘樣,他心中快意升起。
也罷,反正逆轉陣法難以繪製,至今為止只有他一人可以繪製出來,不怕洩露出去。
所以,他一口答應下來。
只要繪製出陣法就行,材料不限,田負就地取材,找了根樹枝在地上畫。
剛開始還好,到後來,寒黎看得頭昏腦脹,竟連五分之一都沒繪製完呢。
虞桉一邊吐血一邊正大光明看,暗想某種意義上來說,田負還真是個天才。
就是智慧沒用對地方。
她一邊看一邊拍照,先記錄下來,回頭再研究。
不知過了多久,田負終於畫好了,額頭的汗水有黃豆大,累得他兩手發顫。
當著虞桉的面就敢繪製陣法不是他狂妄自大,而是這玩意真的難,必須所有圖案全部正確,還必須一筆畫出。
只要有停頓或斷筆,立刻廢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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