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黎邊說,虞桉腦海中的畫面越多,開始輪流浮現出來。
只是那些記憶像是被什麼東西壓制著,一直沒能真正恢復。
虞桉把這些跟寒黎一說,寒黎琢磨了一下:“肯定是天地石乾的,也就它有這個本事。”
寒黎添油加醋告狀:“桉桉,我跟你講,這塊破石頭可不是東西了,別的不說,就拿田家來說,那就是田家的錯嘛。”
“田家做出傷天害地有違天和之事,本該懲罰他們,可天地石非但沒有還把你扔去歷練。”
“它不讓你恢復記憶,肯定是怕你全部想起來後,會連夜找它算賬。”
小石頭是能聽到外面動靜的,它正在睡大覺,冷不丁聽到有人說它壞話。
仔細一聽,差點氣炸!
好你個寒黎,我想辦法讓你有實體,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
憤怒之餘又害怕,瑟瑟發抖,生怕虞桉因為寒黎的這些話恢復記憶。
它戰戰兢兢等了好一會兒,見虞桉一直皺著眉,沒露出招牌冒壞水的表情,它頓時長舒一口氣。
沒事噠沒事噠,它的封印還是很結實的嘛。
再睡一會兒吧,至少短時間內,小鳳凰是恢復不了記憶的,它也不會有“性命”之憂的。
虞桉不知天地石正躲在她空間裡睡大覺,她敲了敲腦袋,還是想不起來。
那些畫面一閃而過,最終消失,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算了,不想了,船到橋頭自然直。
正打算招呼崽崽們回來睡覺,前方傳來陣陣腳步聲,虞桉一聽,來的人還挺多。
“桉桉,應該是來這裡歷練的,我去請他們換個地方。”
虞桉點頭:“好。”
他們說話的功夫,灌木叢已經被扒開了,果然人很多,烏泱泱的,似乎有四五十人。
虞桉不經意一瞥,瞥見隊伍裡一道身影時,她頓住了。
寒黎同樣如此,不過他和虞桉看的不是一個人,他看的是他之前血緣上的父親。
寒家家主。
他只在寒家主臉上停留了兩秒,很快走過去攔住他們:“抱歉,這邊已經有人了,還請諸位換個地方。”
此處的異香最濃郁,他們當然不可能離開。
墨家主看出寒黎的精神力深不可測,於是客氣道:“這位小友,夜已深,我們實在找不到地方過夜了,這裡十分寬敞,可否分我們一點地方?”
他暗中推了推離他最近的寒家主,想讓他也說兩句,求人的事不能只他一個人幹吧?
至於為什麼不找藍家主……藍家主說話太得罪人,弄不好對方連拒絕都不拒絕,直接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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