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頓好崽崽,虞桉好奇問寒黎:“阿黎,你跟那個人說什麼了?”
看到馮家主,她就猜到一直看寒黎的人,可能是寒黎上一世的父親。
“沒說什麼,”寒黎一臉無辜,“只是提了一下母親的名字。”
寒家主與母親是青梅竹馬,夫妻恩愛從未有過第三人插足。
只是,終究抵不過權勢的誘惑,在田家來人討要時,親手把她送了出去。
後來他為了止住心裡的愧意和悔恨,納了很多妾室,生了很多子女,正室夫人的位置卻始終空懸,旁人都說他深情。
虞桉嘴角一抽:“好離譜,愧對你母親,結果轉頭納妾生子。”
這哪裡是深情,分明是渣男屬性暴露了!
這麼多年過去,寒家主心底殘留的愧疚,被寒黎激起來,不過虞桉估計,這股愧疚維持不了多久。
說不定還會因愧生恨。
馮家主到底沒撐太長時間,半夜就氣絕身亡了,彌留之際,他嘴裡不住地念叨著什麼,只有離他最近的馮奇聽到了。
“馮兄可是有遺言?奇兒,你別太傷心了,還有叔伯呢。”
見馮奇傷心落淚,墨家主和藍家主紛紛安慰,只有寒家主還在狀況之外,神情恍惚。
馮奇低著頭,似乎在強忍淚水,他啞聲道:“墨叔叔,藍叔叔,父親說希望我振興家族……”
其實不是。
馮家主一直在唸叨一個名字--封芷。
還說對不起之類的話,馮奇聽著,除了為母親抱不平,還有一絲絲怨恨外,對馮家主這個父親的死,心中毫無波瀾。
為了一個農女險些休棄母親,又為了家族拋棄農女和她的孩子。
他雖是馮家主的兒子,卻也為有這樣一個薄情的父親感到羞恥。
也罷,人死如燈滅。
旁人看不到的地方,馮奇臉上劃過漠然。
他藉口不能耽誤四家族尋找雪見花,一把火將馮家主的屍身燒了個乾淨。
隨便找了塊布將骨灰包住,若非需要人前做做樣子,馮奇恨不得直接扔在這裡。
多次提及雪見花,虞桉也生出了情緒,奈何寒黎對此一點都不瞭解。
兩人不知道雪見花長什麼樣,也不知道生長在什麼環境,找起來比墨家主他們還抓瞎,乾脆隨緣,路上碰見奇花異草就挖兩株。
還別說,真讓虞桉遇到了幾株從未見過的花草,她拿鏟子小心翼翼挖出來,移植到空間裡。
有異能和神泉水,成活率百分百!
虞桉一家挖得不亦樂乎,與此同時,墨家主等人正在被熊追被虎咬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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