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想要調查,也查不到什麼了,更何況田家主還對他嚴防死守。
他身邊只留伺候的人,保護他的暗衛,還有為他辦事的人,都是田家主派來的。
“二爺,”書房外傳來小廝的聲音,“家主聽說您出去見田負少爺了。”
田平嶽無聲嘆息,揚聲道:“告訴家主,我只是遠遠看了一眼,沒和他說話。”
小廝很快退下,不一會兒,書房門又被敲響了。
“都說了只是看一眼……”
“二爺,是我。”
女子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田平嶽神情微緩:“是萱兒啊,進來吧。”
書房門開啟,孟繁萱進來,手上端著一盤糕點。
她是孟繁茵的親妹妹,在孟繁茵過世後三年,被家族送到田家,成了田平嶽的貴妾。
“二爺,我聽說負兒回來了,我這個做姨母的想去看看他。”
孟繁萱淺笑:“這是我為負兒做的糕點,也不知道他喜不喜歡。”
“定是喜歡的,”田平嶽頓了頓,“但家主說負兒喜清淨,他剛回家,身心俱疲,你放下就回來吧,日後有的是時間相處。”
孟繁萱微微頷首:“是。”
她的目光落到書桌上的畫像上,畫中女子與她有三分相似,她一陣失神。
田平嶽見狀收起畫像:“來日方長,總會找到端倪。”
他聲音很低,不知是在自言自語,還是跟孟繁萱說話。
孟繁萱沒說什麼,轉身出去,掛上一副慈愛表情,去了田負院子裡。
田負正準備休息,一見是她,不得不打起精神招待。
孟繁萱是“他”親姨母,更是把他當成親生兒子對待,剛來田家時撞見他被欺負,幾次三番維護他。
田負沒有父母,以前奪舍的那些田家子弟時,會在孃胎裡吸收母體的精氣,導致一生下來,身體的母親就難產而亡。
孟繁茵是唯一活下來的,她是個好母親,田負只在她這裡感受到過母愛。
如若不是撞見一些不該知道的秘密,他不會殺人滅口,會與孟繁茵母慈子孝。
田負無法弒母,當時年幼,手裡無人可用,他知道田平嶽夫妻感情深厚,無論孟繁茵做出什麼事,田平嶽都會保住她。
所以他用了骯髒的手段,讓孟繁茵“背叛”田平嶽,後來病重,不治而亡。
孟繁萱並不知道姐姐的死與他有關,對他極盡關心,不求任何回報。
活了不知多少年,除了孟繁茵,田負只對孟繁萱這個姨母有幾分感情。
兩人許久不見,自是一番寒暄,孟繁萱什麼都沒問,唯獨關心了他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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