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戛然而止,虞桉回神,孟繁茵早已淚流滿面。
“他在護著我……我的孩子在護著我……”
孟繁茵泣不成聲:“我的孩子一直在保護我,我居然不知道,還,還怨恨他……”
她恨不得從未生下過田負這個孩子,可誰曾想,傷害她的那些事,根本不是她的孩子做的。
虞桉拍拍她的肩膀:“孟夫人,現在不是傷心的時候,你的孩子還有救。”
她雙手按在孟繁茵的肩頭,認真道:“你孩子的魂魄還在,等打敗了田負,把那具身體奪回來,到時候你們或許能再見面。”
“真,真的嗎?”
“當然,”虞桉重重點頭,“有身體有魂魄,怎麼不行?”
孟繁茵慢慢止住哭聲,愛憐地摸了摸那幅畫,眼神逐漸變得堅定。
“好,虞姑娘,我知道了。”
虞桉點頭:“這就對了,哦,要不你給你孩子重新取個名字,我總感覺‘負’這個字不好,你們怎麼會給孩子取這樣一個名字?”
孟繁茵一怔:“是我夢見的,我懷孕的時候,夢到孩子嘴裡念著這個名字,夢醒之後依舊記憶清晰。”
“說來也怪,田家往上數好幾輩,每代人裡面都有一個叫‘田負’的,命數都不長,最長壽的也不過活到四十歲。”
“我本來覺得這個字不好,又因為犯了先輩的名諱,不想用的。”
孟繁茵嘆了口氣:“奈何連續多日夢裡都夢見這個名字,二爺說估計是孩子喜歡,田家也沒不能重名的忌諱,就用這個了。”
虞桉瞭然,估計田家歷代的“田負”,都跟現在這個田負有點關係。
孟繁茵思考片刻,決定用她有孕時想好的名字,給她的孩子改名“田靖”。
“靖”寓意平安。
得知了這麼多事,孟繁茵不走了,她要留在天寰城,親眼看著田負遭到報應!
這麼一來,孟繁茵想到了方才郭敏說的那些。
郭敏說她死後,田平嶽哀慟不已,甚至生出殉情的心思。
“虞姑娘,”孟繁茵目光灼灼,“我不能光在這裡等著,我想去田家。”
“我不確定田平嶽對我的感情還殘留多少,但我瞭解我妹妹,她若是不願意,孟家不能強迫她嫁進田家。”
“她去了,一定是要做些什麼,我去找他們,如果他們知道些什麼,或是能幫上什麼忙……”
“我還沒來得及跟你說,我來天寰城,是想和田家主見上一面。”
虞桉把她的計劃娓娓道來,之前是想帶福崽拜訪田平嶽的,孟繁茵聽了之後,主動請纓將田平嶽約出來。
他們夫妻多年,是有一些外人不知道的小秘密的。
“也好,”虞桉點頭,“那就按你說的辦,你先休養一下,過幾天再實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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