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冷司凜坐在駕駛座上，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輕敲著方向盤。
他特意推掉了晚上的應酬，比平時更早把車開到停車場等著。
可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那個熟悉的身影卻始終沒有出現。
車裡的空氣彷彿一點點凝固起來。
他按下車內通話鍵：“她還沒下來？”
電話那頭，陳序明顯頓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這個“她”指的是誰，趕緊回答：“冷總，我馬上確認。”
難怪冷總今天破天荒地提前下班，還破例自己開車，原來是在等夫人！
幾分鐘後，陳序小跑著來到車前，輕輕敲了敲車窗。
待車窗降下，他微微躬身彙報：“冷總......設計部的同事說，喬小姐——啊不，夫人好像下班後就和同事一起離開了。”
走了？
冷司凜的眉頭瞬間擰緊，眉宇間凝起一層冷霜，當即摸出手機，精準翻到喬軟軟的號碼撥了出去。
可聽筒裡傳來的，只有機械又冰冷的系統提示音：“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他握著手機的手指猛地一緊，指節泛白。
這才想起來那女人的車還拋錨在郊外，手機早在下午就沒電關機了。
他居然把這事給忘了。
一股混雜著煩躁與懊惱的情緒瞬間湧上心頭，胸口像是被什麼堵住，悶得發緊。
他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抬眼看向還僵在車外的陳序，聲音冷硬如冰：“上車。”
陳序明顯愣了一下，眼裡閃過一絲錯愕，下意識地嘀咕：“冷總，您不是說今天讓我早點下班？我火鍋店的肉丸子都提前點好了，再晚該煮爛了......”
“我讓你上車。”
冷司凜終於側過臉，眼底的寒意幾乎要將人凍傷，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壓迫感，“需要我重複第三遍？”
陳序心頭一凜，瞬間噤聲，不敢再廢話半句，麻利地拉開車門鑽進副駕，心裡默默哀悼他那鍋註定要泡湯的肉丸子。
引擎發出一聲低吼，黑色轎車利箭般駛出車位，決絕地扎進城市流光溢彩的脈絡裡。
既然等不到人，電話也打不通，他只能先回家。
只是，原本因為她今天出色表現而稍有緩和的心情，此刻又沉了下來。
這女人，下班不趕緊回家，跑去哪兒了？
坐在副駕的陳序透過後視鏡悄悄觀察——
總裁周身的氣壓，好像比剛才在停車場時......更低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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