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軟軟還沉浸在“鐵鏈自捆”、“他超愛”那些亂七八糟的彈幕腦補裡,整個人又羞又慌。
可壓在她身上的冷司凜顯然已經徹底失了控,他呼吸沉重,動作也愈發急躁,滾燙的掌心順著她裸露的腰線往下——
就在這時,喬軟軟小腹猛地一墜,一股熟悉的暖流湧了出來。
她瞬間僵住。
幾乎是同一時間,冷司凜的動作也頓住了。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她不是懷孕了嗎?
怎麼會......
【臥槽!史詩級急剎車!】
【這什麼神展開!姨媽雖遲但到!】
【下注了下注了!今晚是火葬場還是追妻副本?】
【哈哈哈哈“喜”提爹系體驗卡一秒失效!】
喬軟軟連哭都忘了,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跳出來。
她絕望地閉上眼,指尖止不住地發抖。
空氣中彷彿已經瀰漫開他即將爆發的怒火,灼熱得讓人窒息。
然而預想中的暴怒沒有到來,耳邊反而傳來重物落地的悶響。
她驚愕地睜眼,只見冷司凜突然蹲下身,一隻手死死按住額頭,指節用力到泛白。
喬軟軟這才注意到他腳邊那把鐵錘——所以剛才的巨響,真的是他弄出來的?
想起彈幕說他躁鬱症發作,她才恍然明白他方才為何那樣反常。
此刻的男人蜷縮在地,寬闊的肩膀不受控制地輕顫,像一頭被無形鎖鏈困住的猛獸,正拼盡全力與體內翻湧的黑暗對抗。他全身肌肉緊繃,每一個線條都寫滿了痛苦。
“冷司凜......你還好嗎?”
沒有回應。
喬軟軟遲疑片刻,還是抓緊被扯破的衣襟,慢慢蹲了下去。
他額前的碎髮已被冷汗浸透,緊貼在蒼白的皮膚上。
眉頭擰成深刻的“川”字,眼底翻湧著混沌的浪潮。此刻的他,全然沒了剛才禁錮她時的兇狠,只剩下被痛苦吞噬的脆弱。
喬軟軟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猶豫再三,終於伸出微微發抖的手,極輕地落在他緊繃的手臂上。
“沒關係的,都會過去的。”她的聲音輕柔如羽,還帶著未散的驚悸,卻奇異地透著安撫的力量。
這句話像打開了某個開關,冷司凜身體猛地一僵,突然整個人撲進她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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