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醫生，你好啊......”
周景航挑眉：“我是肛腸科醫生，不是‘屁股醫生’。”
“可......肛腸不就是屁股嗎......”
葉清歡理直氣壯，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前傾，幾乎靠在他身上，“我害怕......你家有鬼嗎？我家好像有......”
周景航下意識扶住她，聞到濃郁的酒氣，皺了皺眉：“你喝多了。”
“就一點點......”
葉清歡比了個手勢，仰頭看他，眼神迷離，“醫生，你身上真好聞......是消毒水的味道嗎？能驅鬼嗎？”
他本想送她回自己家，可見她連站都站不穩，猶豫片刻，還是扶著她進了門。
“坐好。”
他讓她陷進沙發，“我給你倒杯水。”
等他端著水回來，葉清歡正歪在沙發扶手上，一眨不眨地望著他。
“醫生，你的屁股真好看。”
周景航差點把水灑了。
“你醉了，葉小姐。”他把水遞過去，語氣刻意保持著嚴肅。
葉清歡接過杯子，小口喝了，然後認真盯著他：“你知道嗎，在三亞，我見到鬼了......他們都笑我，可我真的看見了......”
聲音忽然哽咽，眼眶也跟著紅了：“我好怕，已經一個星期沒睡好了......一閉眼就看見......”
周景航看著她這副脆弱模樣，神色不自覺柔和了些。
他在她身旁坐下。
“幻覺往往源於極度疲勞或精神緊張。你可能是工作壓力大，加上旅行勞累......”
“不是幻覺！”
葉清歡固執地反駁，隨後輕輕靠在他肩上，“醫生，你身上好暖和......鬼是不是怕熱？”
周景航身體微微一僵，卻沒有推開她。
“世界上沒有鬼，葉小姐。”
“叫我清歡......”
她喃喃著，仰起臉，離他只有幾釐米，“醫生，你能用醫學解釋......為什麼我想親你嗎？”
周景航呼吸一滯。
眼前的葉清歡，與平日那個只會匆匆點頭的鄰居判若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