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持在半空的左手樹枝和右手樹枝一起隨意丟掉,水泠月無所謂道:“反正是我贏了,你願不願服輸吧!”
“我……服輸。”
雖然很恥辱,感覺對方很無恥,但段清風還是無奈認下了自己的失敗。
“不錯!挺有契約精神!”水泠月拍拍段清風的肩膀,“小夥子,我越來越看好你了!”
……
慶元城內的一家茶樓裡,水泠月專心致志地聽著茶樓裡唱客的吳儂軟語。
雖然那些唱句她一句都沒聽懂,但也不妨礙她擺出一副欣賞的姿態。
時不時再品上一口茶樓裡最貴的名茗,這叫一個享受!
當然了,不管是座位費還是茶錢,都是水泠月承擔不起的。這些錢呢,都是由坐在對面的段少俠支付的。
雖然這些錢對段清風不算什麼,但看水泠月一點都不客氣上來就要最貴的,如同吃大款的態度,心裡還是有些怪異。
“你說找個說話的地方,但也不用特意來這裡吧!”段清風道。
“你不懂,在田間地頭隨便找個樹下談話和在這裡談話是一樣的,但感覺就大大不同了。”水泠月慢悠悠地解釋。
這也就是段清風了,換個人都不知道要怎麼在心裡編排她。
“行了,我們現在聊聊正事!”水泠月把茶杯放下道。
“你現在有什麼安排?或者要去什麼地方?反正說好了,我都得跟著你。”
茶葉在水中緩緩浮沉,段清風開口道:“我現在就想先把大刀幫這群為禍鄉里的人解決了,至於其他……我還沒想好!”
看來之前被偷襲的事他是真記在心裡了,如今還念念不忘的要剿滅大刀幫。
水泠月笑著看著他,讓段清風不禁詢問:“你笑什麼?”
“沒什麼。”水泠月輕咳兩聲收起笑容,“你說你要解決大刀幫,你想怎麼解決?把他們都殺了?”
段清風皺起眉:“我不是濫殺之人,我想……狠狠地打他們一頓,也許他們就會記住教訓了……”
“只是你在的時候能記住教訓吧!”水泠月斜倚在椅子上,換了一個慵懶的姿勢,十分誘人。
“等你走了,你怎麼知道他們不會再犯?或許把一切都遷怒給百姓也不一定。”
段清風鎖著眉頭沉思:“那你說該怎麼辦?”
“唉,這是求人出謀劃策的態度嗎?不過看在你請了我這麼貴的茶的份上,罷了——”
水泠月俯身向前拉近距離:“你好好想想,為什麼這慶元城裡會出現一個魚肉百姓的幫派,難道官府都是吃乾飯的?”
段清風也自動拉低聲量:“你是說……他們與官府勾結?”
“那也不一定,也可能是大刀幫用了什麼手段矇蔽了官府,使其根本沒發現,不過嘛,大機率還是像你說的那樣。”
“那該怎麼辦?”段清風迫切求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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