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這樣的想法,段清風就想和祁連寒多說兩句話,問道:
“不知那三個人是為了什麼才來找兄臺你麻煩?”
實話說,段清風這話著實有點冒昧了。
既然祁連寒身上的東西能引起他人的惦記,那就說明這東西是有一定價值的。
財不外露的道理誰都懂,讓祁連寒說出來實在為難人。
不過嘛,經歷剛才的一番並肩作戰,他們和祁連寒的關係也拉近了不少。
祁連寒對段清風他們也有了一定的信任,沒有太在意段清風的打探。
而是毫不遮掩地把東西從懷裡掏出來給他們兩個看,說道:“他們就是為了這個東西而來。”
水泠月和段清風齊齊看過去,赫然看到祁連寒手中刻著“獨”字的木牌!
水泠月瞪大了眼睛,她還是第一次看到跟她身上的“義”字牌差不多的其它木牌。
仔細一看,不管是材質還是形狀都和她手裡的那個一模一樣,這分明除了上面的刻字外別無二致!
“義”字牌是水泠月剛穿越過來時,那個救了她一命的男人送給她的。
若不是恰好碰上了那個男人,她在沒遇到絕情仙子之前恐怕就被餓死了。
從這方面來說,那位也是她的救命恩人!
水泠月一直以來也在找尋那位恩人的蹤跡,可是人海茫茫,她實在不知要從何處尋找。
誰也沒料想到,今天她竟然在這裡發現了線索!
水泠月有些激動,正欲開口詢問,卻被段清風搶先了一步。
“啊!這個我也有!”
說著,段清風也把自己身上的“痴”字牌亮了出來。
水泠月:“……”
水泠月轉頭用一種空洞的眼神死死地盯著段清風,段清風實在承受不住她的眼神攻擊:“又……怎麼了?”
水泠月沒有說話,只是把自己的“義”字牌從衣服裡取出,同樣亮了出來。
“嗯?沒想到咱們三個竟然都有刻字牌!”段清風有些訝然。
水泠月已經不想說話了,誰能想到一直在她身邊的段清風竟然也有刻字牌,線索一直近在咫尺結果她卻不知道。
要是早知道這回事,她大概早就找到那個救過她性命的恩人了!
不過仔細一想也怨不得別人,雖說水泠月和段清風一直結伴同行,但是他們碰上客棧就是開兩間房,在野外就一個在樹上一個在下面,誰知道誰身上有什麼東西啊!
你就算在今天之前問段清風,他也不知道水泠月身上還隨身攜帶火銃啊!
想通了的水泠月平復了一下呼吸,詢問道:“看樣子你似乎對這種牌子很瞭解,能告訴我它的來歷和用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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